
消的山涧叮咚绕石,松涛裹着草木清香漫过山脊,吹得人眉眼间都是暖意。 山顶地脉台中央,那枚玉珠悬在青石雕纹之上,温润青光昼夜流转,顺着纹路往四方延伸,像一张无形的网,牵起天南地北的山河。这几日玉珠光色一日盛过一日,仿佛在赴一场春日的约。 清晨的山路上,最先传来脚步声。 领头的青年身形挺拔,布囊斜挎在肩,腰间别着磨亮的柴刀,正是阿古拉。身后十几个护山队少年扛着树苗、挎着草籽,小石头和小巴图跑在最前头,踩着花瓣蹦蹦跳跳,一路仰着脖子望山巅。 “阿古拉大哥,这太岳山比咱们南荒的山还青!”小石头抹了把鼻尖的汗,眼里亮闪闪的。 阿古拉抬头望向云气缭绕的山顶,唇角噙着笑意:“嗯。帝主叔叔说,天下地脉的根就在这儿。咱们走了三个月,总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