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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命中注定（第2页）

“秦木苒说我清高，不适合待在学生会。难道我这种清高，换了个地方，进了她给我安排的、需要走后门才能进入的职场，就突然‘适合’了？那份工作不只让我失去你，更会让我丢掉自己，变成依附她才能存活的笼中鸟。捷径是好走，可那是一条只能一个人走、还要把灵魂交出去的绝路。”

顾清秋摇了摇头。

这就是她的选择，大学时期她还有那么一刻的动摇，可此刻，她根本不需要想。

江瑾之呆呆看着她，自己这两日所有的痛苦纠结、自以为是的“牺牲”与“成全”，此刻显得那么幼稚可笑。

她被秦木苒吓住了，轻易就信了那些漂亮话。

“可是……”江瑾之喃喃道，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抛弃自我，有时候反而活得更轻松……你看我，我不就抛弃了非要独立的自己吗？现在靠着家里，有钱有地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我也挺快乐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苦涩，“可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撑多久，家里已经在怀疑了，他们迟早会知道，而我……根本没有保护你的能力。”

她抬起头，泪水再次滑落，这次是纯粹的无助：“阿顾，这对你来说，可能真的是最好的离开机会了。与其最后一无所有，不如现在……”

“瑾之！”顾清秋打断她，“你不能替我做选择。”

她伸出手想握住江瑾之冰冷的手，就在抬手的一瞬间，江瑾之的目光落在了顾清秋手腕上的‘恋人链’。

只一瞬，她脑海中闪过秦木苒的话。

【只为满足你那点不可告人的私心？】

理智瞬间占据上风，她几乎是本能地甩开了顾清秋的手。

“顾清秋！你能不能现实一点！”江瑾之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秦木苒能给你的，我给不了！我给不了你光明正大的未来，给不了你安稳无忧的生活，我甚至连……让你不用提心吊胆地和我在一起，都做不到！”

她哽咽着，几乎是在喊：“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我家里不可能接受！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为什么还要这么固执？！”

顾清秋看着她崩溃，心如刀绞。

“为什么？江瑾之，是你教我的！”

江瑾之一怔。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该想办法在一起吗？去克服差距，去创造可能。’这是你说过的话啊。怎么现在你先退缩了？你当初跟我表白的勇气呢？现在知道怕了？后悔了？不想努力了？”顾清秋眼中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江瑾之，是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好，什么是爱。我已经做不回那个懦弱的船头尺了。我贪心，我想要有你的未来。多一天也行，多一小时也行。”（此话出自第18章，两人看的电影片段。）

江瑾之摇头，“不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

“那你要怎么样？把我推给秦木苒吗？”顾清秋也急了，“你能不能别自己瞎决定？”

“我……”

“就算我们今天就分开，我也不会选她。当年没有你，我也是这么选的！”

“这次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她还是她，我还是我，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的我爱你！”顾清秋看着她，起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声音放低，带着一丝疲惫却恳切的意味，“所以如果你亲手把我推过去，我会比当年难受一万倍。仅此而已。”

“……”江瑾之没了话说。

顾清秋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温柔。她伸手，将依旧僵硬的江瑾之轻轻揽近，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现在开始，你什么都别想，只需要听着，听我说，好吗？”顾清秋轻声哄着，调整姿势让两人靠得更舒服，一只手握着江瑾之的手，另一只手一下下抚着她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