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胸闷,心悸,感觉心跳很快,没有规律,偶尔……会痛痛的。”
“衣服撩起来,太厚听不清。”
顾清秋动作微顿,但还是依言将衣摆向上提了些,露出腰腹上方一片肌肤。
江瑾之神色如常,俯身将听诊头轻轻贴上去——可指尖触及对方温热的皮肤时,还是颤了一下。她迅速敛神,集中注意力。
心音平稳有力,频率稍快,但节律整齐,没有杂音。
她移动听诊器位置,换到另一侧仔细听。动作间,指尖不经意擦过顾清秋的下胸,很轻的一下,却像细小的电流,猝然窜过皮肤。
顾清秋呼吸暂了一瞬。
在顾清秋的视角里,江瑾之靠得很近。
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露香气,清浅的、带着花儿般的柔软。
近得能看清她低垂的睫毛,纤长而密,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影子。
她专注时的侧脸线条格外沉静,鼻梁挺秀,唇微微抿着——
那双唇。
顾清秋喉头微动。
那唇她曾吻过无数次,是软的、温的,尝起来带着清甜的滋味。
她记得江瑾之接吻时很调皮,会主动探入,舌尖轻轻擦过她的上颚,带着一点强硬的侵略性,吻得她浑身发软,然后她还会不依不饶地追着要……
记忆如潮水漫过。
然后……她的心跳真的乱了。
咚、咚、咚——
那心跳声突然又重又急,直直撞进江瑾之的耳膜里。
江瑾之脑子里:嗯?怎么回事?
她皱眉,抬眼看顾清秋。
顾清秋被她一看,心虚得指尖蜷缩,心跳更急了,咚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江瑾之重新低下头听:又慢下来了?
时快时慢,但仔细分辨,总体节奏仍是规律的。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耍她玩呢?
她直起身,摘下听诊器,没好气道:“心跳稍快,节律偶有不齐,但心音清晰,没有病理性杂音。从听诊来看,没有器质性病变。”
“可它真的在乱跳。”
江瑾之把听诊器往抽屉里一扔,发出不轻不重的磕碰声。
“顾总监,”她抱臂看着她,“你这病,叫‘心动’。”
“我治不了,另请高明吧。”
顾清秋却轻轻拉住她的白大褂袖口,声音很软,像是故意撒娇:“可我这病……只有你能治。”
江瑾之内心抓狂:干嘛啊?这是干嘛啊?
她抽回袖子,板着脸:“这里是医院!”言外之意——开玩笑也要注意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