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病人,我来看病。”
江瑾之终于忍不住了:“你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别逼我骂你,出去。”
“我不要。”顾清秋开始耍无赖:“我这‘心动症’是因你而起。江医生,作为医生也好,作为‘病因’也好,你总该负责给我治治吧?”
“不是……”江瑾之这次是真被气笑了。
疯了?得寸进尺也得有个限度吧?怎么会这么没脸没皮地赖着她,说这种话?
自从五年后重逢,顾清秋这些莫名其妙的骚操作真是一次比一次刷新下限。以前怎么不知道她是这么闷骚的人?
“你到底要干嘛?”
“要你给我治病,直到它不会因为你乱跳。”
“凭什么?你简直莫名其妙。”
“凭我是病人。”顾清秋看着她,“凭你是个好医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病人。”
江瑾之一哽。
居然拿她的职业操守堵她?
“顾清秋!你根本就——”
顾清秋忽然捂住心口,眉头一蹙,轻轻地“哎呦”了一声。
江瑾之眼皮一跳:“……你又干什么?”
“没、没什么。”顾清秋语气弱了几分,“就是你一凶我,这里就有点……”
她没说完,但捂着心口的手又紧了紧。
江瑾之:“……?”
以前那个清高、克制、把自尊看得比命重的顾清秋呢?
现在这个装病、耍赖、在她冷着脸的时候依然黏上来的,到底是什么品种?
服了。
她真的服了。
江瑾之闭了闭眼,认命地深吸一口气。
“……等我下班。”
她不再看她。
“现在,这位病人,你可以出去了吗?”
……
下午,江瑾之给程易发了消息,说不用接她,有点私事。程易的回复一如既往的体贴,不多问。
下了班,一辆雷克萨斯停在医院门口的停车场。江瑾之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干净整洁,弥漫着好闻的车载香氛。
烟灰缸里有几截烟蒂,江瑾之一眼就注意到了,不过想想也正常,顾清秋现在的工作性质,应酬接送客户,人家在她车上抽几根烟很合理。
“去哪?”江瑾之问。
“去个安全又安静的地方。”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过了一会儿,江瑾之忽然想起什么:“你不用去接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