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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6页）

她的睫毛扫过林辞的脸颊，像蝴蝶收拢翅膀，她能感觉到施岁在拉开距离，那个吻正在离开她的唇瓣。

林辞睁开眼。

她的手在那一刻抬起来，扣住了施岁的后颈。

然后她吻了回去。

不是回应，是主动，不是试探，是确认。

施岁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的手臂收紧，把林辞整个人拥进怀里。

这个吻变深了，不再是小心的试探，而是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得到准许的渴望，林辞的手指穿过施岁的头发，乌黑的发丝落在她的指尖。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过天际，闪电照亮客厅又归于黑暗。

但她们都没有理会。

很久之后，施岁才慢慢退开。

她的额头抵着林辞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林辞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过自己的眉骨，一下，两下，像温柔的安抚。

“林辞。”施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一场梦。

“嗯。”

“这是真的吗，还是你喝多了。”施岁小心地问到。

林辞看着她，施岁的眼睛很亮，亮得像雨后初晴的夜空。

“施岁。”她轻声说。

“嗯。”

“我很少喝多。”

施岁看着她。

“也从来没后悔过自己的决定。”林辞说，“以后也不会。”

雨声似乎小了一些，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流淌，像一条温柔的河。

施岁把脸埋进林辞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林辞沉默了几秒。

“是。”

“那就好。”施岁的声音哑哑的。

林辞没有再说，她只是抱着施岁，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

客厅里只剩下夜风拂动窗帘的轻响，和两个人渐渐同步的呼吸。

施岁抬起头，看着林辞。

“那我今晚……”

“睡沙发床。”林辞说，“我困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起身准备回房间。

施岁看着她的背影。

林辞回头看到施岁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笑了笑，回来弯下腰，又亲了她一口。

“晚安，做个好梦。”林辞手指抚过施岁的嘴角。

然后她起身回了卧室。

施岁看着卧室的门，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刚才林辞的温度，躺了下来。

她轻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