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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5页）

施岁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没有点下去。

“或者，”她顿了顿，“太晚了，我……”

“睡沙发。”林辞说。

施岁抬起头。

“沙发拉开是床，有被子。”林辞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枕头和薄被，“将就一晚。”

她的动作很自然，语气也很平静，但把被子放在沙发上时，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很久。

施岁看着她。

“那有没有睡衣，我去洗个澡。”

“有，我给你拿。”林辞转过身。

施岁站在沙发边看向窗外，闪电划亮她的侧脸，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很亮，亮得像藏着整个雨夜的星光。

过了一会林辞拿了干净睡衣和毛巾过来递给施岁。

“凑合穿一晚，家里没有新的。”

“好。”施岁接了过来进了浴室。

进去浴室后，施岁看着睡衣，闻了一下。嗯，是林辞的味道，开心的放在了架子上，准备洗澡。

忽然看到架子栏杆那里挂着林辞的……可能她洗完没来得及挂在阳台上晾。没想到林辞看着清心寡欲的，贴身穿的倒是没那么保守，黑色带点蕾丝镂空款。

施岁笑了笑，开始洗澡。

听到卫生间响起来水声，林辞缓了口气，走到客厅收拾了一下杯子，看到外面的雨还在下，过去拉了窗帘，突然想起来，阳台晾的衣服，怎么没有内裤。

我洗完的内裤…在厕所……

林辞想死的心都有了。

水声停了，施岁找了一下吹风机，开始吹头发，出完头发走出了卫生间，看到林辞站在客厅盯着她。

“怎么了，”施岁愣了一下。

“给你把沙发铺完了，你先过去坐着，我收拾一下卫生间。”林辞拉着她指了指沙发的位置，把她推了过去，转身走进卫生间。

果然，自己忘了拿出去晾，这么显眼，她应该看到了吧……

林辞深吸一口气，拿着走出卫生间，去阳台挂上，然后回到客厅，对上了施岁满眼的笑意。

“看什么看。”林辞呛了一句。

“我以为挂在那里就是为了让我看的呢，没想到林设计师审美还挺反差的。”施岁笑着还嘴。

林辞这会耳根是真的下不去红了，气不过转身要走，施岁拉住她的手腕，想着不逗她了，结果林辞也没想到施岁会拉她，施岁也没把控住力道。

结果林辞一个踉跄，压在施岁身上，躺到了沙发床上。

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林辞。”施岁轻声唤她。

“嗯。”

“我可以亲你吗？”

林辞没有回答。

施岁微微抬起头，吻落下来时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像怕打破这场雨夜里的梦，她的唇瓣柔软，带着梅酒残余的甜意，只是贴着，没有深入，像蜻蜓试探水面的第一下点触。

三秒。

五秒。

施岁准备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