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林辞的手机震了。
施岁的消息:“还在喝,头疼。”
林辞皱眉,打字:“几点结束。”
“我打算找个理由先溜了。”
“想你了。”
林辞盯着那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沉默了几秒,又打了一行字:“地址发我。”
“干嘛?”
“接你。”
施岁发来一个定位,是城西的一家高端会所,附了句话:“你确定?”
林辞没回,直接起身换衣服。
过了一会,她又收到施岁的消息:“结束了。司机送我,你别跑一趟。”
林辞已经坐进出租车里了。
“在路上了。”
“林辞……”
“等着。”
施岁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林辞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轻轻翘起。
到会所门口时,施岁正靠在门边的柱子上。
她换下了那件黑色裙子,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头发散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看到林辞下车,她眼睛亮了,想走过来,脚步却有些晃。
林辞快步上前,扶住她。
“喝多少了?”
“不知道。”施岁靠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红的白的混着喝的。”
林辞皱眉,揽着她的腰往出租车走。
“我想早点回去。”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想你。”
林辞把她塞进车里,自己从另一边上车。
“师傅,麻烦开慢点。”她说。
施岁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车里空调有点凉,她的身体却很烫。
“林辞。”她轻声唤。
“嗯。”
“你来接我,我好高兴。”
林辞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
林辞扶着施岁上楼,开门,开灯,把她放到沙发上。
施岁躺在那里,眼睛半阖着,衬衫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她的呼吸有点重,脸颊红得厉害。
林辞去倒了杯温柠檬水水,扶她起来喝。
“慢点。”她说。
施岁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然后抬起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