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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5页）
酒精让她的眼睛变得很亮，像藏着水光。
“林辞。”她轻声唤。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让你的周末染上了酒精味。”施岁的手指攥着她的衣角。
林辞看着她。
施岁的表情里有愧疚，有委屈，还有一点脆弱。
“没关系。”林辞说，“你又不是故意的。”
施岁摇摇头，把脸埋进她怀里。
“我想你。”她的声音闷闷的，“整个晚上都在想你。”
林辞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抚上施岁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
“知道了。”她说，“我也想你。”
施岁抬起头。
四目相对。
酒精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混着施岁身上的香水味，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林辞。”施岁轻声唤她。
“嗯。”
“我可以亲你吗？”
林辞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头，吻住了施岁。
这个吻和之前不同，带着酒意，带着思念，带着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渴望。施岁的手攀上她的后颈，把她拉近。林辞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那根松散的头绳拆开。
吻越来越深。
从沙发到卧室，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林辞只记得施岁的手很烫，贴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像要烙下印记。
“林辞。”施岁在她唇边喘。
“嗯。”
“我想…”
林辞看着施岁眼里的情愫，呼吸停了一瞬。
施岁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有渴望，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以吗？”
林辞没有回答，她只是抬手，轻轻解开了施岁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
施岁的锁骨很美，林辞低头，轻轻吻上去。
施岁的身体颤了一下。
“痒。”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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