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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6页）

“嗯。”林辞继续。

吻从锁骨往下，落在蕾丝边缘，施岁的手攥紧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

“林辞……”

林辞抬起头，看着她。

施岁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

“想继续吗？”林辞问。

施岁点头。

林辞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那枚小小的搭扣。

黑色蕾丝滑落。

施岁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林辞看着她，看着那些从未对人展露过的曲线。

“好看。”她轻声说。

施岁的眼眶红了。

林辞低头，吻上她。

施岁也把她身上的衣物脱落下来。

这一次，没有衣物阻隔。

施岁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像小兽的呜咽，她的手攀着林辞的肩膀，舌尖一点一点的触碰着脖颈。

施岁把脸埋进她颈侧，深吸了一口气，是属于她的香味。

施岁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凸起处，细细的阭吸。

林辞的身体绷紧了。

“施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施岁没有停下。

她的舌尖轻轻触碰，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林辞的手，指节发白，呼吸变得支离破碎，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慢……慢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施岁放慢了速度，用更重的力道描摹。

林辞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烫，在她舌尖下一次次绷紧又放松。那些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施岁抬起头，看着她。

林辞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眼睛半阖，汗水把发丝黏在脸颊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施岁。”林辞轻声唤她。

她看着林辞，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林辞拉进怀里。

林辞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施岁的颈窝，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很久之后，施岁轻声说：“林辞。”

“嗯。”

“不要走。”

林辞低头，吻上她的眼角。

“睡吧。”她说，“我在这儿。”

施岁把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