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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4页）

施岁推门进去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周老师站起来。

“施岁，林辞的朋友。”她走过去，在林辞身边蹲下，“林辞，我来接你。”

林辞眨了眨眼睛，看着她。

那眼神很慢，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认出她。

然后，林辞的眼睛慢慢睁大。

“施岁？”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意，“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施岁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我们回去吧。”

林辞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和平时的林辞完全不一样，平时的林辞笑起来很淡，嘴角轻轻弯一下，就算笑了，但此刻的林辞，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点牙齿，像个小孩子。

“好。”她说，伸手拉住施岁的袖子。

“走吧。”施岁轻声说，扶她站起来。

周老师赶紧过来帮忙：“要不要我帮你们叫个车。”

“没事的。”施岁说，“我开车来的。”

她搂着林辞，半扶半抱地带她往外走。

走出包间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这么亲近，不会是林老师的女朋友吧…”

还有人接话：“还挺配的。”

施岁的嘴角弯起来。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半。

施岁扶着林辞进房间，把她放到床上。

林辞一沾枕头就闭上了眼睛，但手还抓着施岁的袖子，没松。

“林辞。”施岁轻声叫她，“松开，我帮你脱外套。”

林辞睁开眼睛，看着她。

酒店的灯光很柔和，照在林辞脸上，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睫毛又长又密，眨动的时候像蝴蝶翅膀。

“施岁。”她轻声唤。

“嗯。”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施岁说，“就来了。”

林辞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又笑了，还是那个软软的笑。

“我也想你了。”她说。

施岁的心软成一团。

她轻轻把林辞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帮她脱掉外套，林辞很配合，只是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

“抬一下。”施岁说。

林辞抬起腰，让她把外套抽走。

施岁放好了衣服，找到了她的睡衣，给她换上。

然后简单的给她卸了妆。

“好了，睡吧。”施岁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

林辞躺在那里，眼睛还睁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