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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5页）
“你不睡吗？”她问。
“我睡。”施岁说，“去洗个脸就来。”
林辞点点头。
施岁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拧了条热毛巾出来，给林辞擦了擦脸和手。
林辞全程闭着眼睛，但嘴角一直翘着，像是在笑。
“林辞。”施岁轻声叫她。
“嗯。”
“你今天喝了多少？”
“不知道。”林辞说。
施岁有点心疼。
“难受吗？”
“不难受。”林辞说，“就是有点晕。”
她顿了顿，又补充：“你来了，不晕了。”
施岁看着她。
林辞躺在那里，脸红红的，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抿着，她平时总是一副清冷的样子，话少，表情少，让人觉得难以靠近。
但此刻的她，软得像一团棉花，说什么都乖乖应着，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施岁忽然很想亲她。
“林辞。”她轻声唤。
“嗯。”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
林辞睁开眼睛，看着她。
“什么样？”
“像一只小猫。”施岁说，“很乖的那种。”
林辞眨了眨眼。
“你才像猫。”她说。
施岁笑了。
“好，我像猫。”她俯下身，在林辞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林辞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你陪我。”她说。
施岁看着她。
林辞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酒店的灯光，也倒映着她的影子。
“好。”施岁说，“我陪你。”
她脱掉外套，在林辞身边躺下。
床不大，两个人躺在一起刚好，林辞侧过身，往她怀里缩了缩。
“施岁。”她轻声唤。
“嗯。”
“你今天不是在家吗？”
施岁的动作顿了顿。
“我撒谎了。”她老实交代。
林辞抬起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