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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之旅（第2页）
“你是不是喜欢吃甜食？”
施岁愣了一下。
“确实会比较喜欢吃”她想了想。
林辞看着她。
窗外的阳光很亮，照进机舱，落在施岁脸上，她的眼睛很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林辞低头，继续吃那块蛋糕。
蛋糕很甜。
吃完饭，林辞拿出那本德文建筑图册。
施岁在旁边看文件，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飞机引擎的低鸣。
看到一半，林辞的目光停在一页上。
“怎么了？”施岁问。
林辞把书往她那边偏了偏。
“这个地方，”她指着书上的插图，“我去过。”
施岁凑近看。
那是一张科隆大教堂的内部照片，光影交错，非常震撼。
“什么时候？”
“大三那年。”林辞说，“跟导师去的。”
施岁看着那张照片，又看看林辞。
“当时什么感觉？”
林辞想了想。
“站在里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觉得人很渺小。”
施岁等着她继续说。
“但也很伟大。”林辞说，“能造出这种建筑的人。”
施岁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我们可以有机会一起去看。”她说。
林辞抬头看她。
施岁的眼睛很亮。
“好。”林辞说。
飞到一半的时候林辞困了，她靠着座椅，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模糊的时候，感觉到施岁轻轻盖了盖毛毯。
“睡吧。”施岁的声音很轻，“到了叫你。”
林辞没有睁眼，意识模糊的“嗯”了一声。
她睡着了。
施岁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
睡着的时候，林辞看起来很乖，睫毛长长地垂着，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平时那层清冷的外壳卸下来，露出里面柔软的部分。
施岁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林辞没有醒。
施岁看着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雨巷里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