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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之旅（第5页）
施岁愣住了。
林辞看着她，眼睛很认真。
“谢谢你记得。”她说。
施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辞已经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
但她的手伸过来，牵住了施岁的手。
洗完澡出来，林辞看到施岁正蹲在行李箱旁边，手里拿着那本德文建筑图册。
“睡不着？”她问。
施岁抬头，笑了。
“等你。”她说，“想一起看。”
林辞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靠着床头，翻开那本书，施岁不懂德文，但林辞会一边看一边给她讲。
“这个地方，”她指着书上的插图，“是柏林最老的教堂之一。我读书的时候经常路过。”
“去过里面吗？”
“去过一次。”林辞说，“那时候在修，不让进。”
施岁看着她。
“那这次可以去。”她说。
林辞点点头。
又翻了几页，林辞打了个哈欠。
施岁把书合上。
“睡吧。”她说，“明天还有一天。”
林辞看着她。
施岁已经把书放好，躺下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施岁。”林辞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明天想去哪？”
施岁想了想。
“你去哪，我就去哪。”她说。
林辞没有说话。
但施岁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蹭了蹭。
窗外有风吹过，带起窗帘。
但这里很暖。
很久之后，林辞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
“施岁。”
“嗯。”
“晚安。”
施岁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林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