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辞说,“离学校不远。”
施岁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林辞。”她轻声说。
林辞抬起头。
“你在这座城市的每个痕迹,都可以带我在重复一遍。”施岁说,“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
林辞看着她。
施岁的眼睛很温柔,里面有承诺。
“好。”林辞说。
吃过饭后,两个人走到大学门口。
这是一座没有围墙的大学,教学楼散落在街区的各个角落,学生们骑着自行车来来往往,背着书包,步履匆匆。
林辞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学生。
“就是这里。”她说。
施岁站在她旁边,也看着。
“你以前住哪边?”
林辞指了一个方向。
“那边,走十分钟。”
“去看看?”
林辞点点头。
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走,两边是老建筑,墙上爬着常春藤,窗户上摆着花盆,有面包店,有文具店,有一家小小的亚洲超市。
林辞走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两边。
“那家面包店还在。”她忽然说。
施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家小小的面包店,橱窗里摆着各种面包,金黄的、焦黄的、洒满芝麻的。
“你以前常来?”
“嗯。”林辞说,“早上上课前来买一个,边走边吃。”
施岁想象那个画面。
年轻的林辞,背着书包,手里拿着面包,走在德国的街道上,一个人,但脚步坚定。
“后来呢?”她问。
“后来……”林辞顿了顿,“后来就不买了。”
“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吃没意思。”林辞说,“好吃的也没人分享。”
施岁没有说话。
她拉着林辞,走进那家面包店。
五分钟后,两个人出来,手里各拿着一个刚出炉的面包圈。
林辞看着手里的面包圈,又看看施岁。
施岁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林辞的嘴角翘起来。
她低头,也咬了一口。
确实好吃,和记忆里一样。
公寓在一条安静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