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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第5页）

五层的老建筑，米黄色的外墙，窗户是白色的，门口有两棵梧桐树，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林辞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五楼的窗户。

“就是那间。”她说。

施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五楼的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住。

“要上去看看吗？”她问。

林辞摇摇头。

“不用。”她说，“知道它还在就行了。”

施岁看着她。

林辞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怀念，不是感伤，而是一种确认。

确认那段日子真的存在过。

确认那个独自走过冬天的自己，是真的。

“林辞。”施岁轻声叫她。

林辞转头看她。

施岁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林辞愣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把脸埋在她肩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站在那棵梧桐树下，落叶在他们周围飘落，偶尔有路人经过，看一眼，又匆匆走开。

很久之后，林辞的声音从施岁怀里传来。

“施岁。”

“嗯。”

“时间过得好快，又觉得过得很慢。”

“为什么？”

“我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多年，但是那些建筑又还是老杨紫的存在，感觉时间没有流逝。”林辞说。

施岁的心轻轻抽了一下。

“没事，不变的不止是建筑。”她说。

林辞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

施岁的眼睛里有水光，但脸上带着笑。

林辞看着她。

夕阳的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施岁脸上。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承诺，有温柔，有爱。

“好。”林辞说。

两个人回到那家咖啡馆。

就是早上路过的那家，林辞以前常来的那家，门脸还是那么不起眼，门口的盆花还是快要凋谢的样子。

推门进去，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咖啡豆的香气，混合着旧书和木头的气味。

店里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擦杯子。看到她们，抬起头。

林辞愣了一下。

那个女人也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林？”她的德语带着口音，“是你吗？”

林辞点点头。

“好久不见。”她用德语说。

女人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仔细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