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她说,然后看向施岁,“这位是?”
林辞顿了顿。
“我朋友。”她说,“施岁。”
女人看了看她们牵着的手,眼睛弯起来。
“只是朋友?”
林辞的耳根红了。
女人笑了,拍拍她的肩膀。
“坐老位置?”她问,“靠窗那个?”
林辞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那是整家店里最好的位置,能看到街景,阳光最好的时候会洒满整张桌子。
施岁坐下后,打量着四周。
“你以前常坐这里?”
“嗯。”林辞说,“每次来都坐这。”
施岁想象那个画面。
年轻的林辞,一个人坐在这里,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一本书,窗外是陌生的街道,窗内是安静的时光。
“想什么呢?”林辞问。
“想你。”施岁说,“想以前的你。”
林辞看着她。
“现在的不好吗?”
“好。”施岁说,“但以前也想了解。”
林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轻轻握住施岁放在桌上的手。
“以后慢慢告诉你。”她说。
施岁的眼睛弯起来。
“好。”
咖啡上来了。
两杯拿铁,拉花很漂亮,林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还是那个味道。”她说。
施岁也喝了一口。
“好喝。”
林辞看着她。
施岁端着杯子,眼睛望着窗外,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施岁。”林辞忽然叫她。
施岁转过头。
“嗯?”
林辞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睫毛,看着她的嘴唇。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叫叫你。”
施岁笑了。
“林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