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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第7页）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这一切像做梦。”
林辞挑眉：“什么梦？”
“和你在一起的梦。”施岁说，“从认识你开始，就觉得不真实。”
林辞看着她。
“以前看你的时候，觉得你在云端。”施岁说，“现在你在身边，还是觉得不真实。”
林辞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施岁的脸。
施岁愣住了。
“疼吗？”
“不疼…”
“那就是真的。”林辞说。
施岁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辞。”
“嗯。”
“你知道你多可爱吗？”
“不知道。”林辞说，“你喝咖啡吧，凉了。”
施岁笑着端起杯子。
窗外夕阳慢慢下沉，把整条街染成金色。
她们坐在那家小小的咖啡馆里，喝着咖啡，聊着天，偶尔对视，偶尔沉默，偶尔笑出声。
时间过得很慢，也很温柔。
走出咖啡馆时，天已经黑了。
街道上亮起路灯，昏黄的光洒在湿漉漉的路面上，不知什么时候下过小雨，空气里有深秋的凉意，混着咖啡和落叶的气息。
施岁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林辞围上。
“冷。”
林辞看着她。
施岁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站在夜风里。
“你呢？”
“我不冷。”施岁笑，“走吧，回酒店。”
林辞没有动。
她就那样看着施岁，看着路灯下她的脸，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她眼睛里的温柔。
林辞没有说话，走了过去，把脸埋在施岁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
和她的一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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