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感受到林漾的亲近她只当她是受伤后的脆弱,现在却是觉得哪哪都奇怪。
“我怎么会有妻子?”
“不对,我好像确实结婚了吗?但我才刚满20,而且为什么是妻子?我们在国外结的婚吗?”
“你……”晏泱被她一大堆的问题砸晕,想开口却被打断。
“还有我是怎么回事?是被人打了?还是车祸?”林漾震惊的情绪无法平复,自顾自的吐露着心底的疑惑。
“停,林漾,你先冷静一下,好吗?”怕她情绪激动牵扯伤口,晏泱抬手覆在林漾丝毫没有停止意味的嘴上。
林漾声音瞬间止住,呆呆的看着这位“天降”老婆,唇齿抵上一片柔软、冰凉,还有…香气。
“你都记得什么?”见她安静下来,晏泱才慢慢松开手。
胳膊垂在身侧,指尖蜷起在掌心勾了勾,温热的、潮湿的。
“我好像记得很多,就是很怪,像是不同片段拼接的,有些不连贯。”
林漾凝眉组织了一下语言去形容那种异样的感觉。
“比如?”
“比如我记得我的母亲在我出生时难产去世了,可是我又有记得一个妈妈…不,是两个?那我是试管婴儿?也不对啊……”越想越诡异,林漾眼底浮现茫然无措,她觉得自己简直像是精神分裂,脑海里的记忆像是完全不相关的两段人生被拼接在一起。
后脑一阵的胀痛,林漾不适的颤动眼尾。
晏泱眉头紧锁,越听心越沉,见她神情愈加痛苦,抬手轻抚上陷入混乱思绪的林漾发顶:“好了,先不想了,我叫医生来看看。”
摁响呼叫铃,医生匆匆赶来对林漾进行一系列询问。
最终得出结论,是脑震荡引起的记忆紊乱,至于那些与现实相悖的记忆,医生也无从得知来源,只推测或许是大脑为了填充缺失的部分空白而虚构的。
“还会恢复吗?”晏泱担忧的看了眼病房里安静呆坐的人。
想到林漾昏迷时因疼痛而时不时蹙起的眉,还有醒来后面对破碎的记忆和混乱的认知,这些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疯…下压的唇角轻抿,有些心疼。
“会的,虽然比预想的情况糟糕一点,但这是暂时性的,只是恢复时间不确定,可能一会就理顺了,也可能要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的也有可能。”
“那现在怎么办?”
不舍那人面色痛苦。
“这也只能靠个人了,家属能做的也只有尽量多陪伴她,避免她一个人陷入痛苦的纠结,您是病人的妻子是吧?平时可以释放信息素稍稍抚慰她的情绪,如果情况实在严重,就可能需要一些心理精神方面的干涉治疗。”
“好的,我明白了,多谢医生。”
“不客气。”医生转身离开。
晏泱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忧虑的心绪,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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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林漾看向门口。
面对走近的晏泱,她的神情有些落寞:“我是不是有大问题了…”
“没事的,医生说是你刚刚清醒,记忆有些不太稳定,过两天就好了。”虽然看到这副可怜的样子有些心疼,但晏泱依旧面色不显。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不太好,我都不怎么记得你了。”
“是因为不记得我而难过?”
“你说你是我的妻子,可是我不记得你了,你会不会很伤心?”
“有一点。”
林漾有些愧疚的想低下头,却被一只手托住下巴。
抬眼,漂亮的妻子嘴角含笑:“那你要因为不记得我了就要跟我离婚吗?”
“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