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出院了,也得乖乖在家养着,不许乱跑。”
“哦…”尽管如此,她的兴奋劲儿也没有被打消就是了
晚上九点,护工轻轻敲门进来。
“李阿姨,以后晚上我会留下陪她,你就不用进来查看了,有需要话,再摁铃叫你。”
“好的晏小姐,那我就出去了。”护工拿走房间里的垃圾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不会再有任何人或事来打扰,此刻病房里只余彼此交织的呼吸和窗外呼啸的风声作响。
今夜,同榻而眠…
许是两天的相处产生了依赖被习惯,又或是因为下午睡醒时亲密的举止打破隔阂,当下林漾已经不会再对自己这位妻子产生不自在了,也因此,除了期待,她并无羞意。
“盯着我做什么?”晏泱被这直白灼热的目光笼罩莫名有些紧张。
“我可以抱你吗?”
现在吗?
停顿一瞬她又补充:“…晚上睡觉的时候。”
晏泱迟疑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以,但是要小心压到伤口。”
“不会的,你睡觉很老实,不是吗?”
心跳有一刻加重,晏泱瞳孔扩了扩。
——是想起来了吗?
与晏泱惊疑的目光对视,林漾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到了一点点,很漂亮。”的妻子。
不清楚这人到底想起了多少,晏泱没说话。
“只有一点点,现在可以关灯睡觉吗?”
晏泱轻轻点头。
熄灯后,病房里的事物彻底融入夜色,林漾循着熟悉的气味摸索着靠近,指尖触碰到热源感受到一瞬间的紧绷。
她会因此停下吗?
当然,不会。
伸手环抱住柔软的温热,晏泱只穿了内衣和薄薄的打底衣裤,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层单薄衣衫下的细腻,一只胳膊就能完全圈搂住的腰身,很瘦弱。
心疼……
只是,妻子为什么背对着她?
林漾的鼻尖抵上光滑的脖颈,这里离腺体很近,几乎快要贴上去,也因此雪松清苦的信息素极其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很香,很好闻,很舒心…
她下午又想起了一点片段,此刻忍不住思索。
完整记忆的自己也这样抱着妻子睡觉吗?
明明那样恶劣的对待她,凭什么也能拥有如此亲密。
记忆里闪过晏泱红润的面庞,滴落的汗珠…
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