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涌上酸涩,没由来的一阵妒忌。
醉人发酸的血橙金酒扩散,晏泱原本就因腺体被滚烫的气息喷洒而呼吸一紧,此刻更是难耐的拧眉。
这人又在想什么?
“漾漾?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应。
“漾漾?”晏泱想转身查看,却被锢住动不了。
“林漾,不许用力,不然我现在就走。”
力道松了些。
“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会开心,你闻我的不会吗?”林漾的声音响起,埋在脖颈显得有些沉闷。
“…会。”晏泱觉得她怪怪的,不知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好好睡觉,不然往后两天我晚上就不留下来了。”
林漾没有回答,头抵在后颈轻蹭两下,那股醉人的信息素稍稍收敛了一点。
应当是没有抱过吧,不然晏泱怎么会紧绷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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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出院的日子,林漾一早就去找医生拆线,纱布被拆开,一条可怖的疤痕显露。
林漾低垂着眼看不出情绪,晏泱心疼的别过头不忍直视。
“嘣”直到最后一根线被剪断拆下,林漾抬起胳膊轻晃两下没什么不适疼痛感。
“安分一点。”晏泱抬手按住她的肩膀。
“哦。”
“没关系,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只要不做大动作就没什么事的,这是缴费单据和病历,可以去办理出院手续了。”
“好的谢谢。”晏泱接过材料拉着林漾离开。
晏泱去取药开出院证明了,林漾回病房换了常服,手机叮咚响起,收到了银行卡入账信息和谢卓堇的留言。
是一笔很大的金额。
谢卓堇:【酒馆和伤人者的赔偿,还有一点我的心意,刚找事成功赶不过去接你出院了,好点了出来请你吃饭。】
【好】
“漾漾,走了。”
门口响起晏泱的声音。
“来了。”
司机已经在医院楼下等候,护工阿姨也收拾好了物品放在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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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一路上东看西看,什么都很陌生,直到车子稳稳停在一栋小别墅门口。
“到了?”
“嗯哼,下车吧。”
这可比林漾原本的平层奢华多了。
踏着小院的鹅卵石进了别墅内部,简约不失奢华的装修风格赏心悦目,空气中还有淡淡的属于晏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