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那股热意非但没有因为对方突兀的动作终止而消散,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气息喷洒在半摘的胡须上,热而潮。
终于摘掉,林漾松了口气,赶紧伸手搓了搓闷了一下午的脸,后颈的抑制贴被撕下,闷热和清凉的碰撞让人不适,她下意识也想去摸。
可晏泱突然伸手,项链被她递到林漾眼前,“要帮我戴上吗?”
林漾点头接过,双手环住晏泱的脖子,绕到她身后。
细腻光滑的白皙一览无余。
无可避免的。
对方曾说过私密、不可轻易给别人看的…也被目光扫过。
她只能努力聚焦在项链的锁扣上。
林漾指尖发颤,半天扣不上,那引人犯罪的味道就在掌下发散,诱的她呼吸急促,所以嗅闻到更多,像一个无解幽深的海渊,拖的她快要溺亡。
怎么可以呢?她怎么如此突兀的起了欲念。
不明白,不明白…
“喜欢吗?”
喜欢什么?
“我。”
她没问出来,对方却答了。
终于扣上了,林漾快脱力,回应的也很轻:“喜欢。”
干涩、沙哑,如同沙漠里的旅人,对着眼前的一汪泉说爱。
如此,能救活她。
“你想抱我。”晏说完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你想亲我。”
妻子脸上带着笑,轻而易举点出她的渴求。
林漾却罪恶的觉得,她不是在陈述,她是在邀请,她说。
你来抱我。
你来亲我。
所以林漾凑的近了,抱住晏泱。
“可以吗?”
可以吗?
可以抱你吗?
可以亲你吗?
已经抱了,没有被推开,但她还是想被允许。
等了很久,直到雪松的气息逗的她想哭,对方才终于撂下宣判。
“你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