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早餐温在锅里,林漾摘下围裙上楼,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响起的闹铃声。
料想妻子会被吵醒,推开门进去,果然看见鼓起的被子里伸出一只细白的胳膊,正在摸索手机。
林漾从早上睁眼就压不住笑了,这会儿走过去关掉闹钟,趴在床边对着被子开口:“泱泱~早~”
没反应。
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看见妻子迷迷糊糊的翻身,不由笑容更加灿烂。
“该起床了,已经唔…要呃…”
被捂住嘴不让叫起。
好吧,妻子正在跟赖床boos大战,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那我先把早餐晾着,你再眯一会儿?”
“嗯…”
趴在床边又等了一会儿,看被子团没有再动的意思,便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洗手间里,林漾挤好牙膏,杯子里接满水,把妻子常用的护肤品摆到手边。
下楼把牛奶倒出来晾着,关掉灶台上的小火,顺手擦干净台面,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上楼。
这次推门,卫生间里传来动静,林漾悄咪咪探头。
“泱泱~”
只见妻子左手撑着腰,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听到声音,懒懒的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林漾立马扬起笑,挤进卫生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总之就是挤在洗手台旁边。
晏泱往嘴里灌一口水,咕嘟两下吐出去,林漾赶紧递上毛巾。
“你,献殷勤也没用,今天晚上不许继续留下。”晏泱擦干水渍,随手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转身离开卫生间。
林漾不情不愿的啊了一声,又黏在屁股后面跟着。
走到衣柜前,晏泱随意扫了一圈,抬手拿了件灰色高领毛衣。
“啊什么啊,你就是这么追人的么?往床上追。”
“追人跟追妻不一样啊,该怎么追还怎么追,但你是妻子也不会变。”林漾凑过去,又被推开。
“那看来还是得先离了?”晏泱说着开始解睡衣扣子,锁骨上隐约几块斑驳的红痕。
某人昨天晚上说是去洗澡,结果是在她的房间洗,洗完就赖在旁边看她画画,一说很晚了就假装睡着,踹了两脚也无济于事,没办法的妥协后,刚刚熟睡的人又兴高采烈的爬起来关灯了。
简直把她气笑,翻身背对着林漾,谁成想这人在黑暗里更放肆大胆,热烘烘的贴过来,起先还只是脑袋蹭蹭,然后又亲她脖子。
唇瓣擦过后颈,扰的人不能安睡。
晏泱皱着眉转身要赶走这烦人精。
“你再这样,就给唔!”
惩戒被堵在嘴里,烫热的身躯将她搂的很紧,不会让人喘不上气,却也被锢的动弹不得,偏偏这人还一直趁着空隙嘟囔什么。
“好喜欢你…老婆…你好喜欢我…”
……
前面不是说句话就脸红吗?现在是在干什么?一巴掌给第二人格扇出来了吗?
也许是太困了,总之记不清脖子被狗啃了多少次,迷糊着推搡两下,说了声:“我要睡了。”
那不听话的又老实了,鼻息还有些急促,却也乖乖停嘴抱着她睡觉了。
乖吗?一点也不乖。
但你说话她好像也听,不过是选听。
就像现在,耳边是:“不离不离。”
可扣子刚解开两粒,某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