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我去看看牛奶凉了没!”
一溜烟儿没影了。
可以上嘴但是不能进眼,这是什么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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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林漾提前去车上打开暖气,今天还有小雪在飘,温度不高。
可不能把妻子冻着了。
坐在车里等着,心里想。
不许留下吗?
可明明应该坚守底线的应该是妻子,她总是很心软。
也许昨晚多踹一脚,林漾就乖乖走了。
可是没有啊…
轻轻的两下也不说话,没办法,她还以为是妻子不小心碰到她了呢。
忍不住唇角勾起,副驾驶被拉开。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晏泱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关上车门。
林漾神神秘秘的眯起一只眼凑近,“我在想…”压低声音,“要是今晚老婆又叫我留下,我该怎么拒绝。”
晏泱好笑的伸手,把耳边的脸被推到一边:“谁要叫你留下了,赖皮狗。”
“哼哼。”林·癞皮狗笑嘻嘻的转头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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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不用来送饭,我可能不在公司。”晏泱解开安全带。
“啊…好吧,那下午还能来接你下班吗?”
“可以。”
“好!”林漾笑脸回归,又想起什么,“对了,我今天要回老宅一趟。”
“嗯?”
“回去看看妈妈。”
“好,路上慢点。”
林漾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抱住妻子:“我会想你的。”
头顶响起一声淡笑,晏泱伸手将人回抱住,在背上轻轻拍。
“好~我也会想你的。”
每天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公司楼下,用来干什么是彼此的默契,没有人质疑。
抱够了,松开手,晏泱推门下车。
林漾目送着背影消失才方向盘一打,往林家老宅开。
路上雪还没停,细细碎碎的落在挡风玻璃上,被雨刷一下一下刮开。
其实不只是见妈妈。
那句
——“钱权名利,我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一直在脑子里转。
不是吃醋,是觉得…凭什么别人能说这种话,她不能?
她也有,或者说原主也有。
尽管看起来有些借花献佛,但如果换成是原本的她,也会毫无保留的全部奉上,她的房子,母亲留下的资产,还有那些年傅明泊断断续续给她的东西都在她名下,她没去细算过,不知道有多少。
但想来也不会少,只是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