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轻软,像愿者上钩的钩子,拉着快被浴火焚身的人掉进欲望之都。
林漾像是饮下了巴比伦的那杯酒。
沉醉,混乱,迷惘。
急切无处释放,吻不够,空将她吞没。
一颗冰凉落在晏泱的锁骨上,水渍顺着起伏滑落,隐没在领口。
被情欲裹挟的人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漾漾?”晏泱急忙捧起林漾的脸,看着她满脸的泪痕,蹙着眉像是忍耐着什么。
泛红的眼底是恐惧…渴求…还有无措和茫然。
“怎么哭了?”晏泱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声音软下来,又凑下去吻掉脸颊上挂的一颗泪。
“不是怪你,也没有不让你继续呀。”
浴火还在身体里烧,异样的燥热让晏泱自己也难耐的蹙眉,但她却努力放软语气,压下那股不适感,哄着眼前人。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呢。”
林漾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间乱拱,磨人又痒。晏泱轻拧眉,却也没躲开。
好半天,林漾闷闷的声音从颈侧响起。
“我不会。”
晏泱愣了一下,“什么不会?”
林漾不说话。
她低头看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等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不会?”晏泱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哑,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怎么办呀?”
腰上的手收紧,怀里人脸埋的更深。
刚刚的恶犬一下子成了闷头的鸵鸟。
晏泱又气又好笑,无奈的伸手捏捏人的耳朵,放软语调:“去你的房间。”
“不要!我不走!”林漾猛地抬头,一瞬间就湿了眼眶,委屈的皱眉:“为什么要赶我走?我…我不是,因为…”话说的磕绊,哽咽着吐不出缘由。
但晏泱也没有要叫她解释的意思,伸手捂住那张着急的嘴,注视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哑声开口:“没有要赶你走,是抱我一起去。”
林漾眨眨眼,挤落两颗泪。
“房间里有你的快递,记得吗?”晏泱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嘴上的手松开,但林漾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她已经僵住了。
当然记得。
是失忆时的早晚,是那个想着。
“记起来了?”妻子歪歪头,语气无辜。
林漾张了张嘴,又闭上。
耳朵彻底红透了,蔓到脖子,浑身发烫,
晏泱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伸手揽住林漾的脖子,凑过去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走吧。”
“不会没关系。”
“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