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鲜少的,竟然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已经不租了……”
……?所以他这次去c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去吗?
阮愿星当时有些无语,往他口中塞了一颗酸杏子,成功看到了绝美五官缩在一起的模样-
第二天上午,阮愿
星早早起来化妆,圆圆还在猫窝里睡得四仰八叉。
她想着动作轻一点,不要打扰到沈执川睡觉,结果一看消息,他已经出去晨跑了。
……好自律的人。虽然沈执川应该没测过人格测试,但按照刻板印象,他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j人。
阮愿星一边揉一揉圆圆的小肚子,一边现找昨晚收藏的化妆教程,学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一般都是想起来什么就用什么,这一次不一样,毕竟要出席比较正式的场合。
吃完沈执川带来的早餐,只吃下了半份肠粉,她拒绝沈执川说她送她,一个人坐两站地铁到了地方。
场内人头攒动,比她想象的人要多,各路插画师和编辑、出版人交谈甚欢。
阮愿星穿着一条比较正式的米黄色连衣裙,感觉手脚都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
和参加盼树的签售会不同,那次是一种放松的消遣活动,这次是工作上的交流。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略显迷离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心底挥之不去的紧张。
她按照流程签到,拿了发放的资料,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久后,活动开始,台上一位资深插画师正在分享自己的经验。
阮愿星当然认识他,是一位非常知名的前辈。
他语速很快,阮愿星努力集中精神去听。
有很多有用的建议,她铺了个小本子去记。
记这些,比起电子设备,她更喜欢用最普通的纸笔,这样可以在脑海中过一遍。
记了几点,她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资料册的边缘。
茶歇时间,人群开始流动,像一片天空中漂流的云。
阮愿星正犹豫着是继续坐着还是去拿点喝的,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请问是琉璃老师吗?”
阮愿星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笑容腼腆的年轻女孩。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琉璃”两个字是陪伴她已久的圈名,有些局促地点头:“是、是我呀,有什么事情吗?”
“真的是您!我特别特别喜欢您的画风!”女孩眼睛一亮,激动地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能、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叫安眠,也是画插画的,您是我的偶像!”
阮愿星完全没想到有人会认出她,她没有在微博上露过脸,后知后觉她才想起来自己戴着写着琉璃的姓名牌。
她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接过本子和笔,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喜欢呀。”
安眠看着她签下“琉璃”两个做,视若珍宝似的收起来,又鼓起勇气问:“那个……琉璃老师,一会有个自由交流环节,我们几个人想一起聊聊,您……您有兴趣一起来吗?就在那边。”
她指着一个看起来相对安静的角落。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阮愿星看着女孩期待又真诚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此行的目的。深吸一口,轻轻点了点头:“好。”
自由交流环节,阮愿星被安眠引荐给另外几位性格温和的插画师。
她看到了很多不同的画风,尤其有一位平时是创作儿童绘本的,她很有兴趣地翻看了很久。
一开始她有些放不开,听的时候更多,但将话题转到创作中的瓶颈时。
阮愿星小声地插了一句自己的心得:“或许可以尝试去指导一下别人,不是教学,算是……和大家交流一下技巧?”
安眠用力点点头:“我有在儿童画机构兼职,瓶颈的时候就去带几节课,明明都是小孩子,但真的很有创意。”
原来还可以这样。阮愿星不仅是得到热情回应的欢喜,还有听到真诚讨论的高兴。
慢慢地,讨论越来越深入,阮愿星认真地发表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