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行认可,思想碰撞的感觉,像一束光,照进了她封闭的内心角落。
最后,她甚至拿出手机给大家看了几张自己未公开的练习稿-
交流会结束后,阮愿星感觉比连续画画十几个小时还要疲倦,但心底有种奇异的充实感。
她正准备给沈执川发消息,他的消息就像和她有心灵感应一样先行发出来。
哥哥:结束了吗?我在会场西侧门。
看到这条消息,阮愿星握紧了手机。
飘荡的心像是瞬间找到了它的落点,所有强撑的镇定化作了想要立刻见到他的情绪。
她匆匆和安眠他们告别,拒绝了一起聚餐的提议,几乎是小跑着走到侧门。
沈执川果然等在那里,半靠着墙,没有看手机,而是细心地在看脚下砖缝破土而出的小花。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俊的身形。
他似乎有些心事,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在她出现在视野里的瞬间,那一点疲惫立刻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星星。”他朝她伸出手,将她手中略显沉重的资料袋接过,“怎么样?还顺利吗?”
“嗯……还好的。”
阮愿星走在他身边,小声分享着刚刚的经历。
提到有人找她签名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兴奋羞赧的红晕。
沈执川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如果阮愿星是一只飞鸟,恐怕会溺死于他温柔的目光中。
“我们星星本来就是最厉害的。”他轻轻揉了揉她发顶,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光,“交到了新朋友?”
“嗯……算是朋友吗?”
阮愿星本身对朋友的定义非常严苛,按照她心中对朋友的定义,恐怕只有袅袅算是她的朋友。
她甚至没有加安眠的联系方式。
沈执川像是松了一口气,轻笑地揉乱她的头发,不顾她气鼓鼓的神色。
“饿不饿,我们先去接满满。”
阮愿星“嗯”了一声,心中涌起对满满的想念。
去容景深家的路上,阮愿星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甚至主动开口问:“我去交流会的时候,你去干什么了呀,看上去好累。”
沈执川轻握住方向盘,弯起唇:“没什么,就是刚好来省会,去见了几个朋友。”
实际上是某个不依不饶的客户,让人疲倦不堪。
但看到阮愿星的一瞬间,像充满了电,如果能抱一抱她就更好了……-
车子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沈执川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阮愿星:“要一起上去吗?还是在这里等我?”
阮愿星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我跟你一起去。”
她想第一时间见到满满。
而且虽然容景深是沈执川的朋友,但照顾了满满这么久,还是需要当面道谢比较礼貌。
“好。”沈执川笑了笑,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他的手很自然地虚扶了一下她的后背,动作自然体贴。
电梯里,阮愿星有些紧张地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
沈执川站在她身侧,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紧绷感。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阮愿星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别紧张。”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安抚的暖意,“满满肯定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