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休息一下好了……”
话音刚落,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杏眼沁出泪水,湿漉漉的,整张柔软脸颊被她双手挤得变形,像发酵好的面团。
太可爱。
沈执川轻移开目光,努力忍耐想要上手捏一捏的冲动。
“要出去走走吗,你喜欢的钵仔糕今天出摊了。”
沈执川提醒她在家久了,需要出去走走,从来不会用强硬的语气去要求、批评,他会提出一个个阮愿星无法拒绝的建议。
就像羽毛球……和好吃的钵仔糕。
“你怎么知道的?”阮愿星睁圆眼睛。
沈执川今天没有出门的,从哪里得知的这个消息?
他笑笑:“我加了老板的微信,她发了朋友圈说今天会出摊。”
阮愿星瞬间站起来,将沈执川轻推出去,几分钟换好了衣服。
“走吧!”她笑意盈盈,笑容明媚又温暖。
撞进视线的一整个明亮的太阳。
她穿着淡黄色的短裙,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长发披在肩上,几许碎发用才买到、很像她的四格小漫画里面的星星发夹别好。
“星星……很漂亮。”
他忍耐想要将她拥进怀里抱紧的冲动,只拉住了她的裙角。
走起来便闲聊,阮愿星迎着晚上的微风,在不太燥热的空气中释放一天的压力。
他们走在香樟树下,满树的枝叶被吹得簌簌轻响。
“所以你用了那张新头像,有人说什么吗?”她笑眯眯地说。
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把一切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沈执川知道她的小心思,不过并非是他有意为之,一定要用大号博取她一笑。他一开始就用大号加了她。
他想揉揉阮愿星的发丝。
看上去像云一样柔软。
可也只是看看,不敢真的直接抬手吓到她。
“嘲笑得人很多。”他笑笑,和她讲。
容景深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是不是被狗夺舍了。
不仅如此,他意味深长地说:客户说,沈律原来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啊——
嗯……这条他没有开口告诉阮愿星。
阮愿星笑得肩膀发颤,脸颊肉被笑容挤出一个可爱的小窝,像未成型的酒窝。
他想起阮愿星说他小时候长了酒窝,笑起来比现在可爱多了。
可她……一直一直都很可爱,即使是那些有些自卑的少年时期,顶着几颗青春痘,也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标记之一。
一片绿叶从树上吹落,像神明在满足他的愿望。
飘落在她耳边,是盛夏赠与的别致饰品。
“星星,别动。”
沈执川忽然说,她还正在品味他因为头像吃瘪的故事,脸上漾着笑容。
“怎么啦?”
他突然靠得有些近,在高大的香樟树树荫下。
如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在不经意之间在脸颊的肉窝上戳了一下,比一缕风更轻,掠过那片树叶,握在手心。
“有一片树叶,没事的。”他语气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