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树叶……?
阮愿星看到他手中握着的青翠绿色。
她擅长寻找生活中的浪漫瞬间,喜欢很多人眼中无聊的片刻和没用的瞬间。
“我被它选中了?”她杏眼笑成月牙。
是被一棵树选中的星星,又不止一棵树,盛夏在偏爱她。
沈执川轻轻“嗯”了一声,将树叶小心攥在手心。
阮愿星却接过,放到树荫下,将它放归大多数落叶会落得的结局。
“与其带回去腐烂,不如就放在这里好了。”
沈执川自然支持她的一切决定。
但他从不信“化作春泥更护花”,他的花,他身形腐烂、枯败濒死,也要用尽力气护进怀里-
几天后,确定了简单的工作细节,阮愿星放出自己工作中的第二人格,将日程表、计划表写好。
用的是手掌大小,上面印着粉色小熊的计划本。
空出的时间,与沈执川一起去了他话语中的公园。
公园不大,他们早上七点半到的。
并不是沈执川叫她早起,以沈执川的溺爱程度,她睡到日上三竿,他都要说傍晚再去是最好的时间。
只是做好了计划,“自律”两个字会在阮愿星的脑海盘桓一段时间,她罕见地早睡早起,兴致勃勃拉着沈执川出去。
刚进公园,就遇到一对遛狗的情侣。
是一只中华田园犬,所谓的土狗。
阮愿星从未在动物中在意过品种的分别,满满都并非品种猫,是最普通的白猫。
她觉得这些小动物各有各的可爱,即使是丑,也是丑萌的。有段时间很沉迷看丑猫bot解压。
“好可爱的小狗。”她小声和沈执川说。
小狗被养得胖乎乎的,身上很干净,一双黑亮的眼睛闪闪发亮,屁股摇摆着,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晃。
她只是遇到小狗夸一下。
但那对情侣简直是社牛中的社牛,她这轻如蚊蚋的夸奖被捕捉到。
他们热情地说:“喜欢小狗吗,要不要摸摸?”
女生将小狗捧起来,举得高高的,小狗一点都不害怕,还以为在玩有趣的游戏,尾巴摇成螺旋桨。
“汪呜……”它叫声乖乖的。
阮愿星下意识躲到沈执川身后,她当然不是怕狗,而是……害怕热情。
沈执川莞尔,一只手护住她,小声地哄:“要摸一摸吗?”
阮愿星视线被小狗吸引,她慢慢地点头,从沈执川身后往外挪挪挪,裙摆的弧度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她穿了一件运动短裙,是因为只有这件,那条短裤太勒,很不舒服。
伸手摸摸。
小狗亲昵地用脑袋蹭她的手,即使要别成一个分外难受的姿势。
会有人不喜欢小狗吗!没有人。
摸上去和满满软若无骨的手感很不同,毛毛是软趴趴的,肌肉更硬一点。
很……实心的小狗?
她脑海冒出这样的形容,一瞬间就差点笑出来。
“谢谢你们,小狗很可爱。”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与陌生人的沟通更顺畅的,不会支支吾吾,声音有一点小。
沈执川捏了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