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能看清靠近心口的位置,纹着一只浅紫色的蝴蝶。
翅膀线条简洁,勾勒出类似琉璃一般脆弱的质感。
乍看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但如若想要挣脱,恐怕脆弱的翅膀也会一起被震碎。
位置距离离心脏极近。
“你出国后,这里总会发疼。”
沈执川的声音低沉,平静得像做说别人的故事。
“后来就去纹了这个,留一个记号。”
他的话语很轻,很简单,却像重锤敲在阮愿星心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只浅紫色的蝴蝶,又抬头看他。
他眼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
和一丝她看不懂的偏执。
“哥哥……”
她喉咙发紧,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蝴蝶,心口的皮肤触感发烫。
“对不起……”
“又和哥哥说对不起。”
沈执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无奈和纵容。
他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但现在飞回哥哥身边了,就再也别走了,好不好?”
阮愿星的眼眶又湿了,但这次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酸软酸软。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意,是她前所未有的坚定。
沈执川只是怔了一瞬,随即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窗外的雨声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阮愿星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微敞的衣襟,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她小声说:“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她也再也不想离开他了。
沈执川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在自己领地,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那说好了。”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
阮愿星的情绪彻底平复下来,心里那片潮湿的阴霾,被他温暖的怀抱驱散了大半。
“那……”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亮晶晶的,带着点好奇,像闪着点点星光。
“纹的时候……真的不疼吗?我听说胸口皮肤很薄,很疼的。”
沈执川看着她小猫一样好奇又带着心疼的眼神,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但却起了几分恶劣想欺负的心思。
他微微蹙眉,轻轻叹了一口气:“嗯……当时好像是有点疼。”
“啊?很疼吗?”
阮愿星真的相信了,手指笨拙地又想去碰,又怕弄疼他。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