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滢胀红脸。
……流氓。
陈殷深呼吸。“摸我吧。”
教堂肯定不是合适的场地。尽管今天裴荀有比赛,可能会去酒店庆功,但喻滢心有余悸,二人决定订个酒店。
先从手开始。陈殷伸出手,比喻滢大了一圈。她把手放上去,指尖抚摸他的关节,他手背有道疤,陈强留下的。
因为陈殷拿了资助的钱交学费,陈强买酒钱没有了,他拉着陈殷去厨房,要砍断儿子的手。
“还疼吗?”喻滢问。那之后,几周他都没办法写字。
陈殷摇头。那年他拨打号码时血流满了屏幕,喻滢慌慌张张过来,为此她还和陈强大吵了一架。她个字小,眼睛愤怒地瞪圆,双拳紧握,做出攻击姿态。
他用没受伤的手拉她回来,心里却在想,她这样的普通人类,能保护得好谁。
人类确实脆弱,她把陈强气走了,陈强只觉得晦气,又忌惮什么,没有动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喻滢先哭了,一边包扎一边哭。
她又不疼,她在哭什么。因为怜悯么。
陈殷见过很多怜悯。
小学的时候,因为没有钱,他申请了社会资助。站在广场上,主持人念资助名单,极尽赞美之词颂扬他们。他和其他十余个孩子站一排,对他们鞠躬,拿走红包里薄薄的几百块钱。
他麻木地走形式,主持人拉他下台时收敛笑容,暗骂这孩子太僵硬,不会讨好人。
人类的怜悯都是一样的。当时,很多人在台下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们,不是在说他们的家庭多么贫苦,更多是觉得这样的形式过于难为情。
未成年的陈殷靠在喻滢肩膀上。喻滢的眼里流露出相同的怜悯,不一样的是,她的怀抱是暖和的,她伸出手,比他小一倍的手在拍他的脊背。
现在他成年了。这双手捧着他的手,抚摸那道伤口。
死神抱臂,觉得无趣。“大胆一点。”
那双手碰了碰他的喉结。
陈殷感受到了,她的指尖停留在喉结上停留。她喜欢这里。
于是他配合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她手指下滚动,她的眼神飘忽,xp被发现了。
然后……她手往下滑,是他的胸膛。
陈殷看着瘦,其实一直在锻炼,胸口软软的,她放平手心,感觉到他的心跳。
喻滢的手心开始出汗。
“你可以自由探索。”死神说。
她掌心的温热传递到了他的心口。喻滢往下,摸到了他的腰。
偏窄。
她的手指沿着肌肉纹理游走,她真的在自由探索,仔细地感受肌肉纹理。
她很笨,手在发抖,慢吞吞地抚摸他,伸到腹部,这里的肌肉坚硬整齐。
陈殷的身体颤动,不安分因子在体内乱窜想破土而出。
他庆幸,今天的裤子宽松,衣服长,能盖住很多地方。
喻滢的手停住,踌躇不前。
死神催促了几次,她也没再动。
“我,我……不方便。”喻滢挤出几个字。
祂不耐烦,误解了她的意思。
死神做了个人性化的动作,偏着头,对陈殷说:“脱啊。你穿着衣服她怎么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