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根手背骨节明显,是因为在击打时强力握拳而导致的骨骼形态凸显。手背手指处还有着细小伤疤,想必大多来自于练习中的擦伤,或者被对手击中时的意外。”降谷零轻轻把三杯咖啡放在了三人面前。
“特别是这位真狩先生,左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的第二关节比其他关节显得更为突出,显然是长期承受着刀剑的冲击和震动,需要用手指关节锁住剑柄传递力量,而导致的关节增生和韧带变化。”
“右手小指根部下方、中指和无名指的第二关节内侧都有着明显茧化,这是握剑时主要的受力点,也因此这些部位承受着绝大部分的压力和摩擦,才会形成这种厚厚的茧。”
降谷零对着真狩朔微微一笑,“不过想必是真狩先生前段时间疏于练习,直到最近才又重新练习的缘故,手指上的茧开始退化,又因为近期的练习开始蜕皮更新生长形成了。”
真狩朔:这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臭屁。
然后真狩朔端起了降谷零亲自摆在他面前的黑咖啡,也笑着回应道:“安室先生这么了解剑道,想必剑术一定也很厉害吧。”
降谷零:想起了小时候拿着竹剑被真狩朔压着削的经历。
于是降谷零收起托盘,依旧微笑,“还好吧,但真狩先生除了剑术想必空手格斗技术也很不错吧,从关节上也能看出一些哦。”
真狩朔想起了降谷零从警校毕业后骗他扔了竹刀,他还没摆好架势,降谷零那个家伙抡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害得他直接缺席了研究生的开学典礼。
降谷零看着真狩朔的脸颊抽动了一下,吐出了三个字,“还行吧。”
和当年被他按在地上揍时,那不服输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笑容就这么转移到了降谷零脸上,他微微欠了欠身,“那么客人们请稍等,三明治马上就来。”
“小兰小姐还有柯南还是老样子吗?”降谷零回首问。
“是的,麻烦你了安室先生。”
真狩朔磨了磨后槽牙,他努力平复下心情,抿了一口咖啡。
!!!
青年只觉得致死量的甜味顺着他的嘴唇,经过舌苔,到达喉咙,流过食道,直接把他甜到了灵魂升天。
从小就讨厌吃甜食,牙齿又不好的真狩朔已经不想平复心情了,他感受着从天灵盖直击牙龈的疼痛,忽然有了一种拔刀的冲动。
得想办法约上一架,带上我的刀。
“啊,不好了,社长叫我们回去了。”小林忽然收到了简讯,看着简讯里社长暴躁的语气,他顿时感觉一阵不妙。
井上也打了个寒战,“那、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两位后辈开始着急忙慌的收拾起来,先是一口闷了咖啡,然后可怜巴巴的对着真狩朔告罪。
“那三明治?”真狩朔忍着牙疼维持着自己的体面。
“送给真狩前辈吧!我们先走了。”
最后像是插上了翅膀的游隼一样逃了。
不,虽说是送,但你们也没付钱啊。
真狩朔也站起身来。
“诶?真狩先生也要离开了吗?”毛利兰问道。
“啊不,我去一趟洗手间。”真狩朔解释道,顺路走向前台的时候借着身形遮挡给降谷零比划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十分客气的道:“再加九份三明治,十份一起打包带走。”
“好的先生。”降谷零同样报以友好手势。
江户川柯南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先是落在了那杯只动了一口的美式咖啡上,又落到了笑容格外帅气的降谷零身上。
“馁,安室先生认识真狩先生吧。”只比柜台高一点的小学生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角,小声问。
“嘛……只是没想到他又回东京了。”降谷零相当于默认了。
“那真狩先生知道您的身份吗?”柯南继续低声问。
降谷零顿了一下,转身从烤箱中拿出了面包片,压低声音,“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应该能猜到我现在的状况。”
“唔,知道您是卧底的公安但是不知道您在哪里卧底?”柯南总结道。
“大概就是这样。”降谷零微微颔首,开始制作三明治。
“这样啊……”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思考,“那我也可以请真狩哥哥帮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