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自从遇到了高明哥之后自己就变得好奇怪。
诸伏高明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贴上真狩朔温热的脸颊后他觉得像是贴上了一块烙铁,条件反射的就想将手抽离。
真狩朔罕见强势地握紧了诸伏高明的手,他依旧没有抬眼,目光毫无着落,像是放空又像是在思考。
想到耳边电视的杂音渐渐远去,想到诸伏高明的心脏“砰砰砰”地越跳越快,真狩朔还是没能想出任何理由。
“朔君……”诸伏高明的喉结滚了滚,指尖都开始发烫。
真狩朔终于动了,他依旧垂着睫毛,也依旧握着诸伏高明白皙修长的右手。
然后他用双手包裹住了凤眼警官的右手。
绿眼青年的手骨节分明,动作时手背上有明显的筋骨起伏,指尖有一种粗粝感。附在诸伏高明手背上时,那种刀茧带来的刮蹭感奇异又特别。
真狩朔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明显的刀疤,诸伏高明早就在猜想着青年的剑道水平应该很不错,今天他的表现或许也侧面说明了这一点。
年长者罕见地紧张了,他用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结,试图说些什么。
但真狩朔却先开口了,“高明哥摸了我的头那么多次,这次也该我摸回来了。”
黑发博士再次抬头时脸上依旧是那明媚的笑意,诸伏高明愣住看着,真狩朔毫不避讳地道:“上次在餐厅看见高明哥喝茶的时候,我就在想高明哥的手和陶瓷究竟哪个触感好些呢?”
“这下终于被我好好摸到了。”
诸伏高明看着青年澄澈的双眼,觉得自己的耳朵现在肯定红了,说不定红晕已经蔓延到面颊了。
他也摸不清真狩朔的意思了。
一时之间只能定在原地,无法做出反应。
可是青年又很自然的松开了手,“好了,这下扯平了。”真狩朔对着凤眼警官眨了眨眼。
如果这是装的,怎么会这么自然。
如果这不是装的,怎么会自然到这种地步。
凤眼警官心中是对真狩朔一团乱麻的疑惑。
“高明哥?”真狩朔眨了眨眼,再次凑到他的身边说道:“你不会生气吧?”
诸伏高明收回了手,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但他还是说出了和那天一样的话。
“怎么会呢。”他的声音似乎都在叹息。
而真狩朔从双眼到眉梢都透漏着满意,“话说我是不是忘记对高明哥你说……那个金发公安——安室透。”
诸伏高明的指尖松了松,他控制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的表现重回正轨。
“他也是景光的幼驯染,是吧。”
“呃,高明哥你知道啊,那又为什么对他那么警惕。”真狩朔这次是真的惊讶了。
“我一开始没想起来。后来还是看到你对他的态度后这才回想起来的。”诸伏高明转过身,开始收拾行李。
真狩朔挠了挠头,“……怪我,我忘记提前告诉你了。”
他看着诸伏高明掩饰般的动作,眸色渐深。
他究竟有没有想到那一个答案,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