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紧张和焦灼,让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辩护席前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陆亦可站在屏幕旁,手握激光笔,脸上是全神贯注的冷峻。“审判长,各位法官,接下来,我将向法庭展示我方掌握的关键证据,以证实赵澍及其利益集团,长期从事危害安全、腐蚀干部、实施暴力犯罪等多项严重罪行。”鸦雀无声的旁听席,证明了众人所受到的震动。当陆亦可以这种姿态说出这些话,必定代表了刚才祁同伟确实拿出了决定性的证据。是骡子是马,大家都等着溜溜看呢。“这些证据,部分涉及敏感信息,已做技术处理。但其证明力,毋庸置疑。”陆亦可按动手中激光笔。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极其复杂的资金流向示意图。不同颜色的线条交织穿梭,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离岸公司、空壳账户。xx投资、xx贸易等十七个空壳公司的名字清晰标注。最终如同百川归海,汇入几个标注着外文缩写,明显带有特殊背景的“基金会”和“研究所”账户。其中最为醒目的,是一个标注为“海鸥基金会”的终点。“这是过去七年间,以赵澍实际控制的山水集团为核心,通过其关联公司及白手套,向境外转移资金的路径图。”陆亦可从未演练过,却能将的激光红点精准地落在一个个节点上。“根据国际金融调查机构公开资料,及我方通过合规渠道获取的证据显示,‘海鸥基金会’名义上致力于‘区域经济研究’与‘文化交流’,但其实际控制方与某境外情报组织有长期、密切的资金与人员往来。”“该组织长期对世界各国进行渗透活动,已多次被各国安全部门点名留档。”她切换画面,出示了几份经过模糊处理但关键信息清晰的银行对账单、合同扫描件、汇款凭证,以及一些外文机构的背景调查报告摘要和翻译件。“资金名义上是项目投资、咨询服务费、文化赞助等,但与其实际开展的微量对应项目的情况严重不符。仅目前已查实的部分,涉案资金流水就超过一百九十亿元。这些资金的最终用途,绝非正常商业活动。”旁听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百九十亿,冰山一角,还是已查实的部分,这数额太惊人了。直播弹幕瞬间爆炸:“吃里扒外!”“这年头还有汉奸!”“不,这是买办,拿家里的钱给外面的主子!”“赵澍该死!”“这他妈是把汉东的血抽出去喂狼啊!”陆亦可没有停顿,继续操作。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内容,是几段经过转写的文字记录,旁边标注着“录音内容摘要(部分)”。“以下,是几段关键通话录音的文字转译及部分原始音频。录音来源合法,声音经过鉴定,确认为赵澍本人,当然我方的建议,是将赵澍捉拿归案后,对其进行再次鉴定。”陆亦可的声音冷了下来。“因部分内容涉及犯罪预谋及敏感信息,完整播放可能造成不良影响,故选择性展示。”她示意技术人员操作。录音播放完毕。法庭里安静得可怕。“以上,仅仅是部分关键录音的证据。”陆亦可关掉了显示屏上的文档页面,重新面向审判席。“综合资金证据、录音证据,以及此前污点证人侯亮平关于伪造证据、威逼利诱的供述,可以清晰勾勒出赵澍及其犯罪集团的完整轮廓。”“以合法商业为掩护,行非法敛财之实。勾结境外敌对势力,输送巨额利益,为维护其犯罪网络,不惜策划实施谋杀,栽赃陷害执法者,并通过行贿腐蚀等手段,编织保护伞,试图将汉东变成其利益集团的独立王国!”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面色惨白、抖如筛糠的侯亮平身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然正气,颇有祁同伟之风:“这不是普通的经济犯罪,也不是简单的权力倾轧。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危害国家安全、践踏司法尊严、残害人民生命财产的严重犯罪!赵澍,是隐藏在汉东肌体深处的毒瘤,是境外势力伸进来的黑手,其罪当诛,其行当灭!”“说得好!”旁听席上,林华华忍不住喊了一声,随即引来一片赞同声。直播弹幕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以更疯狂的速度刷屏:“听到了吗?谋杀计划!”“陈海的事情完全可以坐实了,就是意外。”“现在重点还是陈海吗?重点是整个汉东啊,真没想到……”“赵澍不得好死,这是暗地里割地赔款啊!”“之前骂祁厅长的人呢?出来看看!”“给祁厅长道歉!汉东的毒瘤必须铲除!”舆论,在这一刻,彻底逆转。刘秉公提前参与了密会,还算坐得住。其他几位法官则交换着眼神,显然也被这些证据的分量所震撼。公诉席,那位新任的公诉检察官软倒在席位上。这些证据太硬了,硬到无法反驳。关键的是,在收受贿赂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赵澍的真实成分啊。不然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参与进去。吴心仪法官扶了扶眼镜,对女儿陆亦可问道:“辩护人,这些证据的来源和合法性,是否已经过核实?”“所有证据的提取过程合法合规,均有完整证据链条支撑,并经相关部门确认。”陆亦可回答得很快,同时目光已经看向了祁同伟,交换了个眼神。“部分涉及国家秘密及侦查手段的具体细节,我方已依法向法庭提交了不公开审理申请及说明材料,法庭可随时调阅核实。”就在这时,只见赵东来急匆匆冲了进来。他脸色极为难看,几步冲到旁听席前排的沙瑞金身边,俯身在他耳边急促低语。沙瑞金原本凝重的脸色瞬间大变,霍然起身。:()名义审判祁同伟?华夏勋章甩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