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宫政的人吗?”
林儒收侧头,是一个身穿实验服的女性。
“你是什么人?”
“普洛克带着核心人员撤去地下了。”
林儒收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伸手把人捞上车,用绳索固定在身前:“你被我绑架了,快说,普洛克逃去哪儿了。”
人质被横放在车上,天旋地转根本分不清方向,林儒收顺着地图长驱直入,普洛克狡兔三窟,林儒收在每个入口都放飞一只探测机械鸟。
“别吐我车上。”林儒收低头看着“战俘”,等待机械鸟的信息传回,“要不我把你打晕吧,这样舒服点。”
普洛克把地下修建得四通八达,林儒收对地下大概有个了解后驾车直冲入内。
兽化者军团分散在每个岔路口,林儒收尝试强行冲卡,人体被撞击到墙面,刹车声尖利刺耳。地下隧道没有过多的距离可供高速机车急停,林儒收心疼刹车装置,索性掏枪射击。
“怎么都不怕子弹啊?你们做的什么邪教实验?”林儒收看着倒地后仍旧试图起身阻止自己的兽化兵,荒诞的场景令人心底发寒。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药剂,我只是个做疫苗的。”
林儒收皱眉举枪对准地上几人,一击毙命。
炸开大门时候普洛克还在和孙鸦叙旧,整屋人看着伴随一声巨响打开的房门,门后空空荡荡,屋内寂静无声。
林儒收举枪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哟,好久不见。”
“你们这儿穷得都不舍得给看门的配磁流变防护吗?”林儒收一步步走入灯光下,身上黑色的作战服泛着水光,铁锈腥气迎面而来。
手上一臂长的射线枪已经被打空弹匣,林儒收拎着枪支逼近人群后的普洛克。
子弹被磁流变液防护抵挡,破碎的弹壳叮叮当当掉落一地,林儒收勾起手指挑衅:“抱歉,我买得起磁流变防护。”
站在队伍前的两名壮汉似乎是普洛克最后的底牌,在普洛克一声令下,两人分别掏出一管结晶水溶液扎进大腿,林儒收看着那无比眼熟的试剂愣神半秒,一些事情似乎串到一起形成完整的珠链。
林儒收不甘示弱,兽化后开启手部机械骨,射线枪的枪身穿透对面胸腔,收肘硬接下剩下那人的攻击,下一秒关节与对方面部组织接触,一阵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响起。
有人试图绕到林儒收身后,冲出大门那一刻,逃窜者四分五裂,纳米蛛丝隐藏在夜色里肉眼极难分辨。
林儒收没有再给在场的其余人任何逃窜的机会,录入生物信息,上传,击杀,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到最后仅剩瘫倒在地的普洛克。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录入生物信息后林儒收蹲下身,平视这个已经大小便失禁的自由军团首领。
见普洛克摇头,林儒收无奈叹气,扬手结束他的生命。
普洛克对面还坐着孙鸦的投影,林儒收抬手正了正脸上的战术面罩,一脚踏碎联络仪。
“你错的地方太多了,我得慢慢跟你说。”
余光瞥见视野中漂浮的倒计时,林儒收骑上车准备原路返回。
“这路修得太窄了,要是宽一点,安插的人手多一点我就进不来了。”林儒收边走边碎碎念。
“这路不是普洛克修的。”
林儒收低头笑道:“哟呵,你还没被吓晕啊,厉害。车上的防护罩碎干净了,接下来要是有什么东西不小心打到你,你别叫唤。”
“这里本来就是那些有钱人自己提前修建的防空洞。”
似乎说话能降低紧张感,林儒收听着身下人絮絮叨叨,操控车身在地下穿梭,额头上的汗浸湿面罩,发消息询问另外两人工作进程。
时不时有自由军从转角窜出,林儒收放出几只纳米蛛“放风筝”,只要稍稍掌控车身倾斜,漂浮在空中的纳米丝就成了一把利器。
面部朝下的姿势让人质不能准确判断自己所处哪里,一阵天旋地转后听见:
“吵死了,给你驮着吧,你要是嫌吵就扔了。”
林儒收把人安置在黎术车后座,话音未落就见远方天空传来一阵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