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
说实话,于正平也不知道二楼的孩子们会有多少幸免于难。
楼层保洁一般不会去其他楼层乱走,只会待在自己的楼层。
考试时间持续了三个小时,于正平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能祈祷那个保洁的检测结果是阴性。
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讲得太明白。
林州知道了。
“那我们呢?”
“集中隔离,但是他们,”于正平指了指大喇叭身边的那群人,“需要单独隔离。”
沈清嘉被带走了,除了书包里的笔和草稿本还有一些竞赛材料,她什么都没拿。
她有点后悔自己没拿手机,如果带了,至少能在没电之前一直和陆燃保持联系。
算了,过段时间就放出来了。
沈清嘉自我安慰道。
疾控中心的车很快就开走了,操场上剩余的人被考点工作人员安排着进入大学的空寝室。
中午只能饿肚子了,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突发情况。
到达隔离地点的时候已经下午了,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天空里面飘着霾。
一进大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隔着一层口罩依旧冲进了沈清嘉鼻腔,刺激的她忍不住皱眉。
沈清嘉被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很小,除了卫生间和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好在环境比较新,看起来更像是为了这次的疫病特意准备的。
沈清嘉走了进去,防疫人员说日用品会在统一安顿好之后发给他们,但是大多数学生都和沈清嘉一样没带手机。
在一个屋子里没有手机,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最主要的问题是,沈清嘉的药都在学校,虽然病情已经稳定很多了,考试也考完了,但是总不能说停就停吧。
一会儿来人了问一下。
沈清嘉心里盘算着,一般14天就可以解除怀疑了,而且那个保洁未必是阳性,总不可能点子那么背吧?
一语成谶。
南江市参加竞赛的所有学校,剩下的所有人都该好好感谢她,至少沈清嘉是这么觉得的。
时隔多年,沈清嘉再一次想起那时自己的选择。
虽然差点和陆燃天人永隔,但是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当天下午六点,保洁的抗原检测结果呈阳性,他们这些人也彻底进入了漫长的隔离期。
如果就这样放任大家回到各自的学校,那才是真的浩劫。
沈清嘉打开了书包,看着包里的竞赛资料,又看了看什么都没有的草稿纸,她还是认命的看起了物理题。“
完全没想到有一天,考完试了还要继续“学习”。
应试教育真让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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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下晚课了,沈清嘉那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