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群里问了三小只,沈清嘉还没回来。
“妍妍,你说沈清嘉会不会出事了。”陆燃心不在焉地咬着笔。
“刚才我去找栾教了,他跟我闲聊的时候还说,中午去找于主任吃饭,于主任也没在办公室。”
“我看啊,十有八九。”段暄妍不想骗陆燃,她觉得就是有事情,而且主任都没回来,事情应该很严重。
“那你觉得是什么事儿啊?”陆燃继续追问。
“依我看,要么有人作弊,要么有人作死。”
“等消息吧,非常时期,出事儿一定是大事儿。”
“哦。”陆燃蔫蔫地回了一句,重新拿起笔开始刷题。
再大的事儿能多大,总不会是她沈清嘉出事儿,哪有那么巧的,这又不是写小说。
晚上还要背古诗呢,不想了。
---
三天后,沈清嘉还是没回来。
陆燃急了,她只能再一次揪着段暄妍问。
“妍妍,她怎么还不回来,这么多天,去美国比赛都应该回来了。”
陆燃欲哭无泪,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为了不干扰她比赛,陆燃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比完了,人又莫名其妙消失了。
“我下午偷偷问问,很多人都知道这事儿了,但是学校压着,一直不让说,应该能打听到。”段暄妍小声回应着。
“一下子那么多竞赛生都走了,不说估计是怕引起恐慌。”
陆燃会意,没再多问。
只是回去偷摸用手机给沈清嘉又发了一条私信。
燃:【你去哪了,这么多天,我很想你。】
无应答。
沈清嘉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她说明了自己的特殊情况后,抗抑郁的药也送来了。
只是这么多天的封闭,当初心里的那种恐慌感又回来了。
这次可没人扒窗户陪她了,因为这屋压根就没窗户。
每次关灯的时候她都能想起当时器材室里的陆燃,她一个没有幽闭恐惧的人都感觉压抑的不行,更何况当初的她了。
沈清嘉开始用各种各样的手段给自己解闷。
一开始是用草稿纸折飞机,在屋子里飞来飞去。
然后又给自己折了一顶帽子,在屋子里跑了几趟。
觉得无聊了,又把帽子变成了个小纸船,跑到厕所对着镜子发呆。
后来又觉得浪费,用完就没纸了。
于是她开始把纸撕成一条一条的,折星星。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越来越“陆燃”化了,这些事放在以前简直是太荒谬了,但是现在又好像很合理,反正也没人看见。
沈清嘉在折之前,还会没事儿写两句话。
一开始只会写类似于“今天好无聊,一道物理题的解法写了五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