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季不仅收获了曼努埃尔的好感、一大笔精神损失费·····还有完美无瑕的好名声。
毕竟顾季是平白被冤枉的那个。
塞奥法诺····
顾季掐了掐人中。
这是他心血来潮想的主意,还是早就计划好的?
罢了,反正明日就要启程。
顾季打算美美的睡个午觉,却不想醒来时已经天光溅暗。
他伸手摸了摸,正好摸到雷茨送过来的袍子。
自己好像承诺过试试,晚上穿?
顾季迷迷糊糊的甩甩头,抓起袍子,却抓漏了什么。??
急忙把袍子反过来,顾季大惊失色。
为什么胸口有两个开口的洞?
岂不是····能看到哔——
早安,君士坦丁堡!
顾季面无表情的盯着长袍看了一会儿,慢慢把它换上。
雷茨做的衣袍往往能凸显出穿着者的特色——为顾季缝纫时常常做的更合体,布料能勾勒出顾季纤细的腰身,版型刚好和他玉树临风的气质。给圆润的估计年做衣服时,则尽可能的往宽松可爱的方向走,不仅看不到凸出来的小肚腩,反而显得大气喜庆。
但这件宽松摇曳,穿上像是怀了几个月····
再看看胸部的开口设计:只要掀起一块小小的布料,嫣红色就显露无疑。
如果顾季没看错的话,鱼鱼给他做了件孕妇哺乳装。
坏鱼!
用晚餐时,众人神色各异的相聚一堂。
莫里斯有几分沧桑,却算不上伤心。他首先告诉大家,他的大儿子由于得到了顾季的及时救治,伤势已经控制住了。虽然现在依然昏迷不醒并且伴有发烧,但应该短时间里死不了。
顾季闻言,心中松一口气。
终归没有闹出人命就好。
玛利亚母子虽然可怜,但路都是自己选的。如果他们不和曼努埃尔争家产,也不至于落得这个地步。反之如果失败的是曼努埃尔,结局也并不会比他哥哥好。
现在哥哥虽然废了,但苟住一条命,只要不再争,曼努埃尔不会对他下手。
只是不知道,引发这一场兄弟相残的莫里斯,究竟是何想法。
晚餐之后,顾季上楼简单打包自己的行李。明天早上,他们即将离开安纳托利亚,乘船前往君士坦丁堡。莫里斯已经帮他们所有大件的礼物全部装船,还送了顾季两小箱黄金作为谢礼,来报答他送药救人。
再加上曼努埃尔送给鱼鱼的礼物,足足又装了一大箱。
当顾季看着这些金银财宝被搬上船的时候,他心中甚至不能泛起一丝波澜。长久的航海生活已经让他对金钱失去了概念——寻常能花钱的时候很少,金子堆在那里,和石块没区别。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回泉州,这些金子就可以迅速变成几艘崭新的大帆船,还有漂亮的大宅子。
顾季瞬间觉得他又行了。
在泉州时觉得日子无聊,出门在外又想念家中的安逸。
塞奥法诺来敲顾季的门,被毫不留情的拒之门外。
顾季知道他想说什么。
塞奥法诺插手莫里斯家族的继承,还把顾季无辜卷了进去。但顾季不仅没有受害,还同时获得了一大笔钱,还有莫里斯的友谊。因此即使顾季明白原委,去指责塞奥法诺,也没什么立场。
所以他干脆避而不见。
赛奥法诺没等到顾季开门,却等到了亲哥,然后被亲哥凄凄惨惨的丢了出去。
“是不是塞奥(n)法诺又惹你了?”雷茨进门,跪在地上打包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