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算惹吧,就是小家伙胆子挺肥。
“放心,很快就要见不到他了。”雷茨宽慰。
顾季点点头。
他早就意识到,塞奥法诺对罗马政局的牵扯很深。虽然两人无法完全脱钩,但只要塞奥法诺不搞出来太过分的大事····顾季基本就可以无视他的存在了。
顾季纯属痴心妄想。这时候的他永远都想不到,搞大事的不是塞奥法诺,而是他自己。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雷茨将所有的衣袍打包装箱,轻轻扣上锁。他抬起一双充满期待的翡翠色眸子:“有没有试新衣服?”
顾季阴沉的脸色表示,他试过了。
“你说过穿给我看的嘛。”鱼鱼撒娇。
顾季僵硬的将衣服套上。
虽然他心里不情愿,但是雷茨的愿望也是可以满足——!!
顾季被仰面扑倒在床上。
雷茨熟练地将胸前薄薄的布料掀开,轻轻落下一个吻。
顾季瑟缩一下。
羞耻心泛起,顾季拼命推雷茨,但却完全阻止不了鱼鱼啃咬的动作。只能被强行按在床上酿酿酱酱。松松垮垮的衣袍滑落在地,顾季前胸肿了两圈。
他恨得拿脚踹雷茨:“你是狗吗?”
鱼鱼很委屈,于是决定不做人了。
漫长的一夜。
·····
对于成年人来讲,夜晚的放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放纵之后要早起。
顾季被雷茨摇醒的时候,天还没亮。
面前的灯烛之下,是打包好的大小行李。雷茨手中举着蜡烛,还拿着件小衣。
“这就起这就起。”顾季揉着眼睛挣扎:“嘶——”
他突然觉得胸前一疼。
破了!
这条鱼,昨晚居然给他吸破了!
看到红红的地方,顾季简直眼前一黑。
“早就给你准备好啦。”雷茨十分贴心的将小衣给他展示。
小巧的丝绸胸衣,呵护您的健康。
不出意外,大家都听到了鱼鱼挨揍的声音。
当天上午,他们终于在海边上船。
“安娜号”比阿尔伯特号小了许多,不过上面搭载30名船员还是很宽敞。乘客除了顾季一行七人之外,还有许多从安纳托利亚往君士坦丁堡走的商人。行李先被放到船上,莫里斯和曼努埃尔在码头上挥泪送别。
莫里斯苦口婆心与顾季说,希望他能劝小儿子回家。
曼努埃尔已经得到了继承权,对此事也不再执着。
顾季答应两人尽力而为。
船只扬帆起航,渐渐消失在安纳托利亚的朝阳中。
岸上,莫里斯叹了口气,看向身边的儿子。
曼努埃尔这才恍然惊觉,父亲这两天像是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