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再等等吧,主人。”哮天号突然说话:“您马上要带着我去汴京,阿尔伯特号又不能随行。路上千难万险,我又怎么为您服务?”
顾季愣住。
“细犬,你有完没完——”
阿尔伯特号震怒:“顾季,你别信他,他没那么容易沉!”
“万事需有准备····”
“系统,更换旗舰。”他一锤定音。
阿尔伯特号的欢呼声响起。
顾季倒不完全为了一定遵守诺言,而是考虑到如果进京,哮天号必然要被朝廷拿去研究。万一它要是显出灵智,被朝廷征用,或者更有甚者认定成妖邪····那才是真正麻烦。
“好的,谨遵您的吩咐。”哮天号略带遗憾:“虽然无法直接交流,但我依然可以通过阿尔伯特号联系您。”
系统上旗舰位置再次更改。
哮天号说着再联系顾季,但也许由于阿尔伯特号暗中扣下了消息,顾季始终没接到它的音讯。不过航行倒是非常顺利。哮天号借着强大的风帆一路赶超无数船只,很快到达港口。
沿途震惊无数人。
顾季将哮天号安顿好,便随着几十辆马车进了汴京城。
冬日汴京刚下了雪,无比庞大的城市笼罩在皑皑白雪中,衬得檐角灯笼都分外鲜艳。人群的喧哗笑闹好似刺破了白雪,给出城市平添一股繁荣热闹之景。
同样的路两年间没什么变化,顾季的心境倒是大不相同。
“大人,娘子说,要买个路边的炸果子。”
有仆役小心翼翼凑过来,看向顾季的脸色。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从港口来,借了几十辆车和几个仆人。马车大多去搬货物了,从顾季顾念到商人船员们都用自己双腿走路,只有使节和女眷有坐车机会。他们三五人乘一辆车,兴奋在汴京城东张西望。
唯独“夫人”单独坐一辆小车。从下船夫人就现过真容,马车上帘子拉的密不透风,只有车内的馨香昭示着美人的存在。
非常神秘。
仆役们都要好奇死了。
听说顾季的夫人身体弱不能见风,才单独乘车。但究竟是怎样体弱多病的美人,才能俘获顾大人这般青年才俊的心,一路上视若珍宝?
顾季无奈挥挥手,丢出钱袋:“给他买。”
由于之前雷茨作为“祥瑞”露面过,为了避免引起朝廷猜疑,顾季早就和鱼鱼约法三章,尽量不以“顾季夫人”的身份在外行走。等鱼鱼换了男装,想去哪都随意。
“好嘞。”仆役满脸堆笑:“夫人,您是要····”
“每样三斤。”
车帘中传来弱弱的声音。??
仆役愣住,差点咬到舌头。
铺子里林林种种接近十样果子,谁家病弱娘子一次吃几十斤呀?
“不准。”顾季咬牙切齿。
他就想不明白了,一条鱼怎么这么喜欢吃糖油混合物?
顾季深吸一口气:“最多拢共买三斤,想吃什么回去再叫,吃太多甜的长蛀牙。”
面圣
雷茨长叹一口气,勉强答应。
在大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只修长的手从车帘中伸出来,指着铺子里选了三斤果子。
很快,车中响起“咔嚓嚓”啃饼的声音。
顾季仍在西子的客栈入住。
三年不见,老板娘西子的生意又扩大许多,连旁边两个店面都盘下来了。顾季租下她这里最大的院子,足□□上一个月房租,西子派几个小厮服侍他们安顿下来,又送来不少瓜果点心给他们享用。
一切安排停当,雷茨带着面纱慢慢从车中走下。
厚厚的面纱遮住容颜,即使仆役们伸长脖子看,也见不到雷茨真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