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受不了这种要给不给的调。情。
“先回答我。”
这人今天到底犯什么病。
咸湿的信息素压下来,宿弈本就对此抵抗力较低,更别说某人还偷偷放信息素,他忍不住喘息:“你那天不是看过了吗?没什么事。”
往常这样裴应觉早忍不住了,但现在裴应觉却轻轻捏住了他的腺体,宿弈身体僵住呼吸停滞。
“你今天去医院了。”裴应觉审问道,“为什么没告诉我?”
宿弈心中警铃大作,他不记得让别人看见过,也从没有把病历往裴应觉这边带,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别骗我。”裴应觉以为他又要糊弄,毕竟这人有过先例,只能先将证据摆出,“你腺体擦过耦合剂。”
狗鼻子。
宿弈松了口气,既然不是被揭穿,便有的是法子混过去。
原本勾引人的喘息声停了。
被拆穿后的宿弈总是沉默的。
裴应觉心都悬起来,连忙将人抱着翻了个面,正对着宿弈温声询问:“到底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有。”宿弈闷声回答。
“真的?”裴应觉皱眉并不信他,毕竟这人能做出注射药物的事情,瞒些小病很正常,“病例呢?让我瞧瞧?”
“我不想给你看。”
宿弈显少有这么不听话的时候。
“为什么?”裴应觉眉头皱得更深。
宿弈瞧了他一眼,闷声解释:“我不傻,上次身体的问题我查了,只要是被标记过的alpha大部分都会出现,属于正常反应。”
裴应觉气松了半口,但没完全放心:“那这次去查的什么?”
宿弈闭上嘴。
“不能告诉我吗?”裴应觉并不是会刨根问底挖人隐私的人,但这次事关宿弈的身体,他有些担心。
他怕宿弈瞒着他。
宿弈抬头瞄了他两眼,过了一会才退了一步:“我去查的信息素。”
话到此处,裴应觉心中了然,石头落下却重重地砸在了心头。
宿弈平常太爱笑,以至于连裴应觉都忘了,这人和他一样,都深受信息素的困扰。
只是一个在治,一个还没找到方法。
裴应觉看着宿弈微垂的头,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对不起。”裴应觉低下头。
不止为这冒犯的行为,更是为这些天对宿弈的疏忽。
他该更仔细些的。
宿弈摇头:“没事,我习惯了。”
说罢,他伸出手勾住了裴应觉的脖子,仰头蹭了蹭裴应觉的脸颊,轻声道:“继续吧。”
裴应觉垂眼,看着少年依赖的单薄身影,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
怎么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