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谁也做不到慢慢吃了。
饭菜撂在桌上连收都来不及,灯先被关。
宿弈看着开放,但行事时极喜欢关灯,在一片黑暗里,裴应觉要凑得很近才能看清他的脸。
还因为背对着,只能瞧见侧着的一点。
少年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将一切抉择都留给了裴应觉。
太乖巧,乖巧到完全满足了一个alpha对猎物的完美想象。
裴应觉深呼一口气,颈后的腺体仍胀得他难受,他伸手扶住宿弈的腰,一只手落在他那宽松的衣领处。
宿弈整个人都紧绷了,只听见其急促的呼吸声。
“疼的话,跟我说。”裴应觉沉声道。
“嗯。”
衣领被扯开,裴应觉的目光先落在宿弈那修长的脖颈上,顿了片刻才往下划,看向那脆弱的腺体。
呼吸几番沉重后,他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腺体上,宿弈闷哼一声。
“痒。”
裴应觉笑了下,手往下托住宿弈的腹部:“抱歉。”
他没存折磨人的心思,况且再缓下去气氛就要朝不可控走去。
裴应觉静了两息,欲张嘴时,忽地顿住,眼神一变。
他闻到了一股不该存在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隐秘很不容易注意到的味道,裴应觉对此却熟悉得很。
是腺体检查时所用耦合剂的味道。
为了治病,裴应觉常跑去医院,耦合剂在他腺体上涂抹过多次,劣质的也好优质的也罢,气味大差不差,他对此几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这个微妙的味道一出现,裴应觉身体下意识紧绷。
宿弈去做了腺体检查。
但对方一句没提。
裴应觉眼眸一沉。
沉默的时间太长,温热气息全喷洒在敏感的腺体上,这对宿弈而言已有点折磨的意味。
他无声地往后蹭了蹭,轻哑地开口:“不继续吗?”
赤裸地邀请。
“这种频繁的标记对你的身体会有害吗?”裴应觉忽问。
有利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害?
宿弈没多想:“不会。”
他以为说了这个裴应觉会放下心来,对方却轻轻抬了下腿,挤进他腿间。
宿弈闷哼一声,便听见裴应觉凑近问他:“那之前说的又是怎么回事,你去看过吗?”
“你问这做什么?”
宿弈不清楚这和今天标记有什么关系,他快被磨得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