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随着欲望渐渐攀升,祁稚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幻觉中,那个衣衫半褪、露出大片春光的人,由青绡变成了温即明,泪眼婆娑,情。欲迷离。
温即明有时坐在绳结上,背对着祁稚,踮起圆润的脚趾,瘦削的脊背微微发抖,却一句也不肯求饶。
有时跪在暴雨中,青黑的发丝淋湿了,一半披散在肩后,一半贴着她失去血色的脸颊,湿冷、黏腻。
如此折辱下,温即明却依旧傲骨铮铮,依旧不肯低头。
可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清高的模样,更容易激发祁稚的欲望。
欲火越燃越烈,祁稚眼底的情。欲根本压不住。
师尊,温即明,想干温即明……
“砰”
寝宫的门踢开了。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温即明那一张脸。
以及,她没来及换好衣服,绑着白色纱布的上半身。
祁稚抱着小黑土,僵立在原地。
眼前这一幕,与幻觉何其相似,香肩半露,腰身劲瘦,遮身的布料少得可怜……除了温即明胸口的血渍。
看见血渍的刹那,祁稚头脑忽然冷下来。
她顶着温即明诧异的眼神,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的伤,还没痊愈吗?”
“……”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明显,温即明沉默了片刻,不动声色地拉起了衣襟。
温即明道:“没有。”
“没有?”
祁稚这会儿回过神来,看出了她的警惕,不禁冷笑一声,“本君从昏迷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师尊,问师尊的伤情,师尊竟然只有两个字敷衍本君?”
温即明闭上眼睛:“我与你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祁稚,她原本的关心瞬间变成愤怒。
“你住着本君的寝宫,难道不知道本君昨夜没有回来?!还是你知道了,却根本不在乎!”
答案显而易见。
但温即明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只觉得心累。
小黑土缩在祁稚怀中,被母君突然的暴怒吓得瑟缩发抖。
她睁着一双赤瞳,慌张地望向温即明,却看见母妃闭着眼睛,不回应她的无助。
“又是这样,你一向讨厌本君,连与本君说一句话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