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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晨光剑影与未诉之言(第1页)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身后逐渐拉长,变淡,最终被更深的夜色吞没。云澈在清冷寂静的街道上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不疾不徐,落在地上几乎无声,像一个游荡在梦境与现实边缘的幽灵。那盏昏黄的油灯,粗糙的纸砚,悬停的笔尖,沉默的人影……这些破碎的画面如同水底的顽固沉渣,在他刻意放空的大脑里再次浮起。没有连贯的情节,没有清晰的面孔,只有那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宁静。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会带来如此明确却无源的负面感受?乔普师傅憨厚温和的话语在夜风中隐约回响:“找信得过的朋友说说……”倾诉。将内心的波动、脆弱、困惑,转化为语言,暴露给另一个人。云澈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种近乎本能的反感和不适悄然升起。暴露内心等于暴露弱点,暴露弱点等于将致命的破绽拱手让人。即使在这个新的世界,面对星见雅、浅羽、月城柳这些他已逐渐认可为“同伴”甚至“朋友”的人,那种根深蒂固的,对“被窥视”的抗拒,依然如影随形。他宁愿面对一个实实在在的高危以骸,也不愿去剖析这种黏稠模糊的内心滞涩。不知不觉间,深沉的墨蓝天幕边缘,被一丝微弱的灰白所侵蚀。灰白缓慢而坚定地扩散,稀释着夜色的浓度。远处高楼轮廓开始从混沌中显现,像是蛰伏的巨兽在晨光中苏醒。最早的清洁工扫过街面,早班电车的轨道传来第一声遥远的轻响。新艾利都,这座在空洞灾难中顽强存续的城市,如同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生命体,开始它周而复始的搏动。天,蒙蒙亮了。云澈停下脚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绕回了六分街附近。晨风带着凉意,却也比夜风多了几分清新的生机。他看了看天色,转身朝公寓走去。一夜未眠,身体却并未感到预想中的疲惫。相反,一种奇异的,介于亢奋与虚浮之间的清醒感笼罩着他。而心底那份源自梦境的闷钝感,并未随着天光放亮而消散,反而像经过了夜的发酵,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沉重地压在心头,与这新一天的开始格格不入。回到公寓,简单冲洗,换上训练服。镜中的人影眼神依旧清明锐利,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深处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翳。---上午的训练场,阳光正好,将场地照得一片明亮。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汗水以及金属与木器轻微摩擦的气味。星见雅手持未出鞘的练习木刀,身姿挺拔如松,黑色的狐耳笔直竖立,赤红的眼眸专注地锁定着对面的云澈。她今日的指导更加侧重于剑术的基本功,这是云澈从擅长的短刃近身格斗向更中距离,更重势的剑术拓展的必要阶段。云澈握着一柄制式练习长剑。剑的长度和重量与他的幽影双刃截然不同,需要调整发力方式和距离感。他努力集中精神,回忆着星见雅示范的要领:脚步、重心、挥斩的轨迹、以太在剑身流转的微妙感觉……起手,前踏,挥斩。动作标准,力量充足,时机也抓得不错。但星见雅的木刀后发先至,以一个精妙的角度轻轻一点,便荡开了他的剑锋,让他后续的连招意图瞬间瓦解。“不对。”星见雅收刀,平静地说,赤红的眼眸凝视着他,“重来。要贯穿始终,不是爆发在接触瞬间。”云澈点头,深吸一口气,凝神,再次攻上。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星见雅都能精准地找到他招式衔接中那微不可察的滞涩,或是力量流转不够圆融的节点,轻松破解。她的指点依旧简洁直接,但今天的云澈,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不是身体跟不上,也不是技巧理解不了,而是精神无法像往常那样,全神贯注地凝聚在剑尖,凝聚在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上。那片梦境的阴影,那份淤塞的闷感,如同训练场上看不见的雾气,悄然干扰着他的感知与判断。又一次交锋后,星见雅没有立刻指出问题,而是罕见地停顿了几秒。她看着微微喘气,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的云澈,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探究。她没有继续进攻,而是缓缓将木刀收至身侧,站定。“停下。”她开口道,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显得格外清晰。云澈依言收势,持剑而立,看向她。但星见雅没有下达指令。她走上前几步,在距离云澈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他握剑的手上,又缓缓上移,落在他脸上,仔细地端详着。“你的剑,”她开口,语气依旧平直,但少了往日的纯粹客观,多了一丝关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充满了顿挫。”云澈沉默。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但没想到会被如此清晰地察觉和点破。星见雅等待了几秒,见他只是沉默,便继续说道:“有什么心事吗?”她问得很直接,不带拐弯抹角,就像她处理所有问题的方式。“休息一下吧。”她或许不懂如何温言安慰,但她看得出眼前的队员需要暂停。云澈握着剑柄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心事?那个荒诞的梦?那种莫名的憋闷?这算心事吗?他习惯性地想要摇头,吐出“没事”两个字。但看着星见雅那双沉静注视着自己的赤红眼眸,那里面没有探究隐私的好奇,只有平静的,等待着的专注。还有……一丝担忧。乔普师傅的话语再次隐约响起。而星见雅,在他罕见的犹豫间,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是在分享一个不常提及的经验:“有心事,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她顿了顿,目光微微偏移了一瞬,望向训练场窗外远处治安局大楼的方向,仿佛想起了什么。“这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她没有说那个朋友是谁。但她是在用自己有限的经验,笨拙地尝试提供帮助。云澈胸腔里那股淤塞的闷感,似乎在星见雅这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生硬的关怀下,微微松动了一角。面对敌人,他可以沉默以对,用刀锋说话。面对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关切,他那些用于防御的冰冷甲胄,似乎第一次感到了无所适从。他垂下眼,看着手中木剑粗糙的纹理。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只有远处隐约的城市声响和训练场内自己的呼吸声。过了许久,久到阳光在他们脚边移动了微小的距离,云澈才极其缓慢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了声音。“……做了一个梦。”声音干涩,低沉。星见雅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听着,赤红的眼眸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一盏灯。木头房间。纸,笔,墨。”云澈的语速很慢,描述极其简略,没有任何形容词,只是机械地复述着画面元素,“有人……要写字。笔悬着,没落下。”他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种感觉。“然后?”星见雅轻声问。“醒了。心里……很闷。”云澈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像卸下了一点看不见的重量,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暴露脆弱的不适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膀。星见雅看着他微微绷紧的脸。她没有再追问梦的细节,也没有试图分析解读。她只是沉默地走上前一步,抬起手有些迟疑地,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背上。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不太习惯做这种带有安抚性质的肢体接触。手掌隔着训练服,温热,力道很轻,只是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中心,轻轻抚过。这个动作简单到近乎笨拙,却奇异地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没有言语的安慰,没有空洞的保证,只是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传递着“我在这里”的无声支持。云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背脊在那轻柔的抚触下,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微微下沉。那份淤塞在胸口的滞闷感,似乎随着这有节奏的轻抚,被一丝丝地梳理,化开。虽然并未消失,但不再那么沉重得令人窒息。“梦只是梦。”星见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会过去。”她又顺了几下他的背,然后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收回,就那么轻轻地搭在那里。“不舒服,可以休息。训练,不急。”她补充道,像是在为刚才的动作做解释。阳光温暖地洒在两人身上,训练场空旷安静。他低垂着头,她站在他身侧,手轻搭在他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静谧的暖意,与他们平日训练时刀光剑影的凌厉氛围截然不同。谁也没有注意到,训练场的入口处,一个金色的脑袋刚刚探进来半截。浅羽悠真本来是打算来问问下午的执勤安排,顺便看看云澈的训练进行得如何了。他脸上还挂着那副惯常的,准备看好戏的慵懒笑容。然后,他看到了场中的景象。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眨了眨眼,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一种混合了巨大惊讶、促狭了然和“我是不是该立刻消失”的复杂情绪所取代。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探出去的身体缩了回来,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浅羽悠真仰头望着天花板,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开,一个无声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哇哦……”他用气声喃喃自语,金色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可真是……不得了的‘修行’现场啊。”他摸了摸下巴,眼珠转了转,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打扰这场难得的“课长特别指导”为妙。至于执勤安排?嗯,晚点再问也不迟。他带着满肚子新鲜出炉的,足以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反复品味和调侃的“重磅素材”,踮着脚尖,像个真正的潜行者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训练场中,阳光依旧静谧。星见雅终于收回了手,后退半步,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的姿态,只是赤红的眼眸深处,似乎比平时多了些许柔和的微光。“继续休息,或者,”她看着云澈,给出了选择,“想继续训练,也可以。”云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眼中的阴翳并未完全散去,但那份沉郁的滞重感,确实减轻了许多。他握了握手中的木剑,感受着背上似乎还残留的,轻柔的暖意。“继续训练。”他说,声音比刚才清晰平稳了许多。星见雅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重新举起了木刀。“那么,”她赤红的眼眸重新变得锐利,锁定云澈,“集中精神。注意以太的流动。”木剑与木刀再次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一次,云澈剑锋上的“顿挫感”,似乎真的减少了些许。阳光倾泻,将两人交错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训练场地板上。远处,城市依然在运转,生活的洪流永不停息。而在这个空旷的角落,一次笨拙的倾诉,一个生硬的安慰,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或许连当事人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其深远的意义。:()入机课长会遇见她的入机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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