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看到那盆花时,整个人都跟被电击了一样,哆嗦成一个劲儿,拿手指着那花,半天说不出话来。
接着这位处事老成的周老板,硬是跟个孩子一样跳着跑过来,咧着大嘴又是拍手又是拍大腿的,视线都黏在这盆花上了。
这不,这晚周老板叫过来好几位至交好友,说是聚一聚,实际是要和朋友们炫耀他这一盆花。
非得拉着他一起喝酒吃饭。这一吃,就吃到了这个时候。
这时,听到周老板又问起,是找了哪位专家救活这花的话时,陆珩脸上表情已经无奈到麻木了。
“真没找专家,”
陆珩又想笑又无奈,“真是秦白自己救活的……她可能擅长养花。”
说着忙又补充道,“她正打算开个花店呢!”
见他说的郑重,周老板还有他那几位圈中好友,立刻都来了精神:“当真?真是那姑娘救活的?她开花店,在哪儿开,快说说——”
有这样的本事,他们这些酷爱花草的老友们,肯定要去捧场啊。
但同时,这些人心里依然是有疑惑的……老周这盆花的事,他们都听说了,也都扼腕叹息。
不可能救活的,被一个小姑娘救活了,他们这些养花草多年的老人儿,要能立刻相信就怪了。
问一声,也是想过去瞧一瞧那姑娘是不是真的擅长养花。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一看便知真假。
陆珩没办法,只能笑着答应他们,说等秦白开店后,会把店址告诉他们,这些人才放过他,又兴奋喝起酒来。
喝的高兴,众人都有些上头了。
“喂……老周,你这家伙不、不老实哈,你是不是逃酒了?”
这时,老周一个姓韩的老友,突然拿手指着老周醉醺醺道:“你们看看你、你们看、看……他,他像喝了,喝了半斤的样子吗?”
这老韩一说,其他人都看向老周。
都是多年好友了,谁不知道谁。平时老周喝半斤,早就脸红脖子粗了,说话也不利落了,眼神也都飘了……
可是这时看过去,就见老周脸只是微微有点红,说话还十分流畅,眼神也正常!
那绝对,逃酒了!
老周倏地一怔。
他这才意识到,今晚自己的酒量……好像有点出奇的大。
因为高兴?
他试着咳了一声,发现原本上火的喉咙痛,这时竟然也没事了。
太奇怪了。
老周猛地想起什么,立刻扭脸,看向一直摆在自己身后包厢架子上的那盆兰花:之前是为了给大家炫耀,特意搬进这个包厢的。
一开始,离着这盆花近了,他就感觉特别舒服,尤其呼吸一口,说不出的一种清新感觉……
当时他还以为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可眼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有点难以置信,但没多说,连忙站起身呵呵笑着赔不是,又连喝了半杯告罪,这才大家尽兴散了场。
散场后,原本还打算将这盆花放在店内“镇店”的老周,却突然起意,抱着这盆花开车回了家:
他老母亲快八十了,又重口爱吃辣,上火也是常事,这一段更是身体不舒服,说是睡觉都不安稳。
他送回这盆花,放母亲屋里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