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频道里流淌各种战术口令,整座中枢大脑安静、高效,却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聂海川缓缓转过身。 “陆铮同志。” “聂司令。”陆铮抬起那只缠满绷带、只露出指尖的右手,手腕因为牵动烫伤的皮肉而几不可察地一顿,却依然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 聂海川回礼,目光在他额角那道新缝合的伤口和那双被纱布裹住的手上停了半秒,没多说客套,侧身示意身旁两位军官。 一位肩扛大校军衔、身形瘦削如刀,是编队参谋长方为先,整个打击群的作战调度、每一个战术动作的咬合,都从他这里过手,他冲陆铮微一点头,眼神锐利得像在拆解一道弹道方程。 另一位身着海军常服、年约五十、神色沉静,与聂海川并肩而立,舰队的另一根支柱。 “这位,”聂海川道,“是我们编队的政委,廖宏图同志。” 廖宏图郑重地颔首:“陆队长,还有你那几位躺在医疗中心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