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自己就要做到最强!做到最好!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已非正常人的周伟民,有着比之常人更疯狂的想法和野心!他沈烨能进出自如,他周伟民凭什么不能?沈烨靠的不过是熟悉地形和几杆破枪,他周伟民现在有钱,手下有一批亡命徒,更有孙德胜这个“活地图”!“好了!”周伟民挥手打断了孙德胜的喋喋不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贪婪、疯狂和决绝的狰狞笑容:“黑风岭!老子进定了!沈烨那个土包子,守着宝山不会用!合该便宜我周伟民!”他立刻开始部署:“阿彪!”他喊来一个心腹马仔:“你带两个人,立刻去打听金爷的最新情况,不惜代价,务必搞清楚他还能撑多久,能不能坚持到我们返程!有情况随时报告!”“是,周哥!”“孙德胜!”周伟民又看向忐忑不安的孙德胜:“你,还有刀疤、老猫,你们几个,立刻去准备!把咱们的家伙都拿出来,准备好足够的干粮、药品、绳索、照明工具!”“还有,弄一份北边的地图,特别是前往红旗公社、小河村、黑风岭一带的,越详细越好!”孙德胜脸色一白:“周。。。周哥,您这是要。。。?”“回北方!回小河村!进黑风岭!”周伟民一字一顿,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你我的未来!金爷的命!我们的前程,都在那里!”他看向窗外南方阴霾的天空,又仿佛透过千山万水看到了北方那片神秘的山岭,声音低沉而狠绝:“沈烨,之前几次让你侥幸赢了!这次,我要连本带利,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拿回来!黑风岭的秘密,还有那能救命的宝贝。。。我周伟民全都要了!”很快,三辆经过改装、加装了防雨篷布的旧卡车,在坑洼不平的国道上颠簸北行。车上挤满了周伟民精心挑选的五十来号人,都是这段时间他收拢来的,跟着他厮混、手上不太干净、为了钱敢拼命的亡命徒。他们带着长短不一的家伙、用帆布包裹的长枪、手枪、砍刀、铁棍,以及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的干粮和药品。周伟民坐在头车的副驾驶,脸色阴沉。怀里揣着自己从父亲周光正那里求来的,盖着鲜红印章的“特别物资运输通行证”。这张护身符能在一定程度上应付路上的盘查,但周伟民清楚,一旦接近目的地,这东西的效力将大打折扣。沿途,他不断通过留守南方的马仔打探金爷的消息。但得到的回复,却没有一个让周伟民满意的。金爷依旧深度昏迷,靠昂贵的药物和仪器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医生已经多次下达了病危通知单。若不是他的家人和手下,觉得活着的金爷才能对他们利益最大化的话,估计这会就该送去太平间了。可即便如此,医生乐观的估计,对方也撑不过一个月;而这段时间,金爷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和亲戚,已经开始了明争暗斗,为了地盘和账目闹得不可开交,根本没人关心周伟民这个“内地合作伙伴”的死活;更糟的是,似乎有另一股势力趁虚而入,开始蚕食金爷留下的生意空白,周伟民之前付出去的部分订金,眼看就要打水漂了。手下传来的每一个消息,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周伟民心上,催促着他,煎熬着他。时间,成了最昂贵也最廉价的东西。自己必须在一个月内,不,更短时间内,得到远古水母的汁液,然后火速返回南方,抢在金爷断气或局势彻底失控之前,上演一出“神医救主”的戏码,才能绝地翻生。否则,一旦金爷咽气,那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一场笑话!“开快点!再快点!”他忍不住催促司机,尽管卡车已经颠簸得快要散架了,但他还是希望能再快点。终于,历经近十天的艰难跋涉,躲过几次例行检查,他们终于进入了原红旗公社、现向阳乡的地界。越靠近记忆中的小河村、黑风岭方向,周伟民的心就越往下沉。这里的道路似乎被修缮过,沿途的村庄也透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井然有序的气息。孙德胜趴在车窗边,努力辨认着依稀熟悉的景物,脸色也越来越白,有种近乡情怯的恐惧和不安。当卡车按照孙德胜的指引,拐上一条通往山区的土路,最终在一处隐蔽的山坳停下时,周伟民带着孙德胜和几个骨干,爬上了附近的一个小山包,举起望远镜朝着黑风岭方向望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僵在原地。记忆中山岭交错、植被茂密、似乎处处都可渗透的黑风岭外围关隘入口处,赫然被一道道蜿蜒起伏、明显是人工修筑的隔离墙所阻断!那墙虽然不算特别高大,但全都被用石块、木头和荆棘垒砌堆积而起。不仅如此,为了防止有人翻阅,围墙四周还被种上了密密麻麻,连绵不绝的荆棘!看着墙上那醒目的警示标语,看着那密密麻麻,密不透风的荆棘丛,周伟民只感觉喉头憋着一甜,一句p不知道当不当讲!更令人心悸的是,望远镜里,清晰地出现了一队穿着军装、扛着步枪的士兵正在巡逻队!他们沿着墙外一定的距离规律的行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远处,甚至还能看到一处飘扬着红旗的简易哨所!“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马仔结结巴巴地问道:“周哥,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当兵的?还有这墙。。。我们该不是要潜入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吧?”孙德胜此刻的双腿都有些发软,声音发颤道:“以。。。以前没有啊。。。我逃出来的时候,虽然听说小河村在修什么墙,可。。。可没这么多兵啊,现在这里。。。怎么还进不去了?”周伟民脸色铁青,放下望远镜,拳头捏得嘎嘣作响。:()重回1975:天坑藏宝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