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就着萧衍给的台阶下了,但并不代表他就要给萧衍好脸色,毕竟还是萧衍有错在先。
因为要早朝江妄早上也来不及吃太多东西,午膳的时候又在旁边站了那么久,现在他早就已经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菜还没上全,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甚至连萧衍还没动筷子他都没注意到。
几大口菜已经塞进了嘴里,江妄才恍惚间想到他是不是提前吃了?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要杀头的!
可是他已经把菜放进嘴里了,还有什么能补救的方法吗……
有的兄弟,有的。
他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赶紧嚼了两下把嘴里的菜硬生生咽了,又将刚才自己夹过的菜品推到萧衍面前。
“陛下,这些菜都是安全的没有毒,可以吃。”
江妄眨着那大大的眼睛,目光里满是真诚,如果能够忽略他那嘴角的残渣的话,可能真的认为他是先一步替皇上试毒的。
萧衍并未说话,只是伸出细长的手指把江妄嘴角的残渣抹去,又摆到后者面前。
“江爱卿的心意朕心领了,只不过据朕所知……所有的菜品应该在端到朕面前就已经试过毒了,江爱卿作为起居郎不会不知道吧。”
温热指腹接触到他嘴角的那一刹那,江妄的心跳有些快,他分不清他的心跳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萧衍的那个动作,还是眼前的这个逼问?
他咽了下口水,故作坚定地说道:“臣……只是这次疏忽了而已,还请皇上恕罪。”
哪怕戳穿,江妄仍旧死死咬住“忘了”这个借口不松口。毕竟只要他不认,萧衍就定不了他的罪。
忘了事小,可是不敬就事大了。
所幸萧衍也没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罢了,江爱卿接着吃吧。”
等到江妄吃饱,萧衍拿出来了一个银色的小牌子,这也是此次他召江妄过来的目的。
“江爱卿,这枚腰牌可以让你进出宫城,畅通无阻。”
江妄拿过这个半个巴掌大小东西,放在手里反复欣赏。
腰牌很新,他的职务和姓名正好刻在牌子的正中央,四周围绕着一圈如意祥云纹。
他掂了掂,有一定的分量,再加上色泽来看可以断定是银质的。
江妄原来不懂为什么电视剧上那些人走投无路了就把身上的腰牌当掉,如今一看原来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他这手里的仅仅是一块腰牌吗?
不。
还是一大坨银子。
在以金银作为流通货币的古代,这一块简直相当于带了一沓钱在身上。
只不过这个腰牌的其他意义更重要罢了。
说实话,按照萧衍的性格,江妄并没有把他在早朝上地那番话过于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道那可能是萧衍一时兴起说着玩的。
可是如今这块沉甸甸的腰牌已经放在了他的手里,他惊讶地看着萧衍,心中的那些小偏见也改观不少。
更何况这块腰牌上刻的是他的名字,应该不是一上午的时间就能完成的,怎么也得两三天。
所以说,难道萧衍之前就开始默默筹备了?
“陛下……”
江妄还真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萧衍接下来的这句话,瞬间把他心中升起来的小泡泡打了个稀碎。
“以后若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好玩意,江爱卿还得替朕跑跑才是。”
江妄歪着头,眸子中有些无语。
所以,这个才是真实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