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萧衍推远点但还是舍不得,最终只是回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小声嘀咕。
“明明是我的状态比较差,怎么你这么激动……”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之前的那些画面也在脑海中逐渐浮现。
他记得他被萧衍从常通手中救下来,然后就晕了过去。
脑海里中的系统他记得,但是暴雪和沙漠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景。
“陛下,臣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了暴雪和沙漠。”
这话说出口,萧衍反而动作一顿,随后江妄觉得自己被抱得更紧了。
“没什么,你就是生了个小病,以后好好养着就好了。”
过去的那几天简直就是萧衍的噩梦,他不愿再提也不想再提。
江妄平平安安的就好,他不会再让江妄生病,也不会再让他陷入那样险境当中。
而江妄也察觉到了萧衍的不对劲,反正自己现在已经醒了,萧衍不愿意说就不说吧,以后总有机会知道的。
他正这么想着,却被萧衍冷不丁的一声打断了思绪。
“别叫我陛下。”
“也别再对我称臣。”
江妄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最终想清楚为什么之后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但他却还是故意问道:“那臣不叫陛下该叫什么呀。”
“叫萧衍,叫我的名字。”
自古以来,“君臣有别”这几个字似乎是刻在每一个人的脑子里,皇家尤甚。
他从小就被太傅教导说要身为皇室的人,要主动与旁人保持距离,要维护皇室的权威与尊严。
从小到大,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
可是江妄却是个例外。
他不想与江妄保持那个所谓的君臣之间的距离。
他只想时时刻刻与江妄待在一起。
甚至如果江妄想要的话,他可以把皇位也给他。
只不过江妄那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就算他给了江妄也不会要。
既然如此,那他就把国家管好,只让江妄吃喝玩乐就好了。
他对江妄不自称为“朕”,江妄对他也不需要自称为“臣”。
江妄作为新时代新青年,完全没有古人那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也没有任何“大不敬”的想法,反而接受良好。
再说了是萧衍这么让他叫的,萧衍本人都没说什么,其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江妄清了清嗓子,将这两个字喊出了口。
“萧衍,我饿了。”
*
政变发生后半月有余,宫中终于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样子。
但若是细说,那还是有点不太一样。
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皇帝开始日日准时上朝,虚心听取各位大臣的意见,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萧衍的狐朋狗友方逢时也大变了模样,不再沉默于花街柳巷,反而组织禁军天天在营中操练,大有一股奋发图强的架势。
所有人都以为这二位在政变当中受到了刺激,开始亡羊补牢时。
突然有个知情人跳了出来。
他说他就在这次政变当场,陛下和方逢时根本不是大家平时看到的那样。
他俩人一直是在假装纨绔、卧薪尝胆,就等最后给常文济这个败类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