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说法,各位大臣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怪不得在这场政变中两人能成功,还有如此大的转变。
众大臣对这两人的态度纷纷转变,二人的口碑达到了高峰。
萧衍给江妄盛了一碗汤,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一旁的方逢时。
“这个知情人,是你找人扮演的吧。”
“你、你你你你……”
方逢时连饭都不吃了,一连说出好多个“你”字似乎在表达自己的震惊和不满。
然而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憋出来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
萧衍并未解答,反而江妄喝完了眼前那碗汤笑眯眯地给了他回答。
“也不知道谁对改变大家的印象有如——此深的执念,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来吧。”
方逢时震惊地看向江妄,“萧衍连这都告诉你了?!”
江妄一摊手,本人也十分无奈。
“我不想知道的,奈何萧衍偏要告诉我,说什么他不会对我有任何保留。”
“咦,啧啧啧。”
方逢时一脸嫌弃,明明没吃梅子,怎么牙却酸得都要倒了。
“噢,我刚刚想起来,江大人这‘宠臣’之名可是愈发的人尽皆知了。”
方逢时看那两位夫唱夫随,一起欺负他一个的样子,开始“坏心思”地阴阳怪气。
“之前只是在朝中比较有名,现在可是昭京的百姓们也都知道了。”
“江大人,您这清清白白的名节,可是要不保咯。”
方逢时那摇头叹息的样子,一看就是故意的。
他这是悄咪咪地给江妄上眼药呢。
江妄一听方逢时的话,果然皱起了眉。
他摸着下巴打量着萧衍,连后者夹过来的菜都拒绝了。
眼看萧衍就要挨骂,方逢时兴奋地搓了搓手,这场大戏总归是让他看上了。
江妄一脸严肃道:“若是这样的话,我干脆致仕好了,这起居郎还得天天早起,太累人了。”
他像小狐狸似的露出个狡黠的笑容,看向萧衍。
“方统领的‘冤屈’已经洗刷清楚,不如你干脆把昏君的名声坐实了好了。”
“行,江爱卿说什么便是什么,朕都听你的。”
萧衍也听话地摆出刚开始那副纨绔子弟的混蛋模样,重新叫出“江爱卿”这一称呼来。
“现在正好丞相之位空缺,不若江爱卿填补上这一空缺如何?”
又见这熟悉的模样,江妄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萧衍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演,而演这种不着调的角色更是手拿把掐。
而在一旁以为自己挑拨成功打算看热闹的方逢时却突然反应过来——
这俩人是要吵架吗?
这根本是在秀恩爱吧!
而他就是那只被戏耍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被喂了一嘴狗粮的狗……
方逢时怒而拍桌,一生气走了。
他才不在这里碍眼呢,他在这里简直是自讨苦吃!
本来就玩不过萧衍,现在看来江妄的气人功力也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