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寅生今日穿的很正式,不再是之前里面穿着花衬衫,敞着领口的样子。而是一身笔挺西装,领带井然,头发也是一丝不苟,这样倒是更多了一些无法言说的寒凝气场,直叫人不敢逼近。薄寅生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就严肃又可怕,闻言,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说:“相关事宜,恐怕得令堂来跟我聊了。”季驰野就捏紧了杯子,意思就是他还不够格。他从未和薄寅生正面打过交道,只听说了他不少传闻。可今天离他那么近,季驰野也没比他矮多少吗,生生觉得气弱了不少。薄寅生的意思是,他没有资格与之相谈。季驰野又想到了,那次和王允珩的事件,这个男人背地里把王允珩打的几乎半死的模样。也许那个才是真正的薄寅生。不过季驰野今天的目的不是这个,他勾起笑容:“你是怕了吧?怕我抢走阿瓷。”他叫的亲昵,薄寅生这才把目光投向了他,这还是第一个舞到他面前的人。“没人能从我手里把她抢走,请注意你的称呼,我想她还是更愿意你称呼她为学姐。”“呵,不要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季驰野并不退缩,“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会愿意留在你身边吗?”季驰野终于抓到他的痛点,他做的那些事,有些根本上不得台面,不知道他以何种模样欺骗了阮瓷。“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薄寅生还来了几分兴致,要是往常这种毛头小子张口闭口都是他老婆,他真的不保证会做出什么。现在看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薄寅生居然生出两分宽容之心。夫妻,季驰野因为这个词心里猛地一跳,名正言顺真的很可恶,无从下手。身为男人,季驰野很清楚婚姻对女性的制约。“你能给她什么呢?你年纪已经大了,你们都聊不到一起去,而我,你能给她的,我也能给,你不能给的,我也能。”季驰野看他停住,把想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果然,薄寅生神色就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忽然就笑了:“我能给她去做一切事情的底气,她完全可以踩着我向上爬,我的年龄所带来的一切,可以让她为所欲为,也可以,清除那些自以为能在我面前说上话的人。”季驰野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从一开始,薄寅生就没正眼瞧的上他。很简单,他这几年叛逆进入娱乐圈,在季家实际上并没有实权。现目前,他的爸爸妈妈在集团里尚且算是有分量,但是和薄寅生这种完全掌控薄氏,甚至说可以影响大半个商圈的人,完全是不能够相比的,薄寅生当然能够给阮瓷很多,包括季驰野所承诺的资源。若是薄寅生没有照拂,面对温家的为难,阮家怎么可能到现在都安然无恙。薄寅生早就把阮家纳在羽翼之下了。“你只是贪图她年轻新鲜,你根本给不了她真正的幸福,她不会爱你的。”季驰野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这时,也许是有人察觉到了他们这边气氛不对。来了一个看上去不甚年轻,却很温和的人,端了一瓶酒来。“薄董,新到的好酒,请您尝尝。”薄寅生抬起手,矜贵地做了一个拒绝的动作,笑道:“不好意思,在备孕,不宜饮酒。”那人一愣,旋即跟着笑了起来:“那我就静候薄董您的好消息了。”谁不知道,薄寅生结婚了,尚未公开,但多次提及,手上的婚戒更是从未摘下。谁曾想,现在居然已经到了要生子这一步。薄寅生自己当然知道,得到阮瓷,是他有些卑劣的算计,但那又如何。即便阮瓷不嫁给他,心里装着其它男人,他也会不择手段将人夺过来。至于这些人所谓的威胁,与他来说,什么也不是。季驰野脸色苍白,听了他说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阮瓷,真的打算和薄寅生生孩子吗?阮瓷,是真的:()渴她成瘾